裤腰松紧带发出了很轻微很有弹力的响声。
苏俞脑袋埋进被子里。
用小猫咪优越的夜间视力,拧开了药膏,将药膏挤进手心里,手指背在身后,抹在了尾椎骨附近。
太疼了。
疼得他都怕尾巴长不出来了。
苏俞混乱地这样想了会儿,挤了很多药膏抹在了伤处。
沈时谦就看见那团被子扑腾了好几下。
想也知道苏俞藏在里面抹药抹得有多费劲。
他没忍住低笑了声。
苏俞藏在被子里,小猫耳朵一动,听见沈时谦的笑声,感到窘迫,乖软的嗓音从被子里闷了出来。
“……你不许偷看。”
沈时谦懒散地哦了声,“我已经看了。”
看了这团晃动的被子。
苏俞:“!!”
小猫咪抹药的手指都颤抖了下。
戳到了酸麻的尾椎骨。
从喉咙里发出了绵软的低呼声。
两位室友回来的时候,苏俞和沈时谦已经收拾好了今晚浴室的残局。
该洗的裤子洗了,该抹的药抹了。
商阳和杨枫完全不知道今晚宿舍发生过什么,大咧咧放下手机,冲他们打了声招呼。
商阳耷拉着眼皮说:“这节选修真是选错了,听得我困得要死,一晚上直打哈欠。”
杨枫毫不客气地揭穿他:“你选什么选修不是玩手机。”
商阳抓了抓后颈,“倒也是。”
苏俞仍是有些紧张。
怕刚才和沈时谦弄出的那些麻烦,没有清理干净。
他偷偷抬起琥珀色的眼眸,坐在床头,飞快地往浴室看了眼。
又看了看沈时谦。
沈时谦一看就知道小猫咪在慌什么。
他唇角一牵,摸出手机给苏俞发信息。
【沈时谦:你怕什么】
【沈时谦:我检查过】
【沈时谦:都清理干净了】
苏俞看得脸红,和沈时谦悄悄对视,发了个“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