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路人是用被萌化的眼神看他的。
但沈时谦做这种事的时候,眼神却很恶劣。
直勾勾的,带有侵占性,像是想要看他害羞逃避。
“反正就是像在欺负我一样喂我。”
沈时谦挑起了眉,听着有些不爽。
在看见苏俞低了低头、柔软的黑发落在耳朵附近、脸颊通红的时候,更不爽了。
“我还以为只有我会这样对你。”
苏俞心虚不说话。
睫毛在阳光里闪呀闪。
这种心虚落在沈时谦眼里,像是在害羞,想起那个人就害羞。
沈时谦舌尖顶在后槽牙上,看着苏俞的侧脸,伸手拿走了他手里的烧饼,将塑料袋拉了下来,露出烧饼的部分。
“喜欢这样的?像在欺负你一样喂你?”
苏俞眨眼怔了怔,刚想问沈时谦干嘛抢他的烧饼,嘴里突然就被塞进了硬硬的饼。
“唔……你干嘛呀。”
沈时谦没说话,手指动了动,用烧饼撬了撬他的莹白湿润的牙齿,将烧饼塞进去一角。
苏俞后背靠在长椅上,有点挣扎地看着沈时谦,用粉嫩的舌尖把烧饼推开。
绯红的脸颊在一寸寸蒸发。
可沈时谦就是不肯放过他,仿佛他不咬一口,那只手就不会拿开。
四目相对。
苏俞简直感觉呼吸都快被沈时谦捏住了。
他说不了话,只能用柔弱的祈求的眼神看着沈时谦,手指想要把沈时谦的手腕抓下来,但没用。
终于就在沈时谦哄他“你吃一口”的时候,苏俞用了点力气,咬下了一口热乎乎的烧饼。
沈时谦把烧饼塞得太里面。
苏俞眼睛都有点红了,脸都是鼓起来的,咀嚼起来都有点费劲。
为什么突然这样呀?
苏俞感觉沈时谦是那股恶劣因子又冒出来了。
自从他说自己有了喜欢的人,沈时谦好像就时不时会这样,说生气不是生气,但就是会做一些很怪异的事情。
比如那次偷偷跟踪他。
比如像这样反复问他……
沈时谦将饼还到了他的手心里,温暖的手指碰到苏俞柔软的指尖,“还有呢?他怎么对你坏的?”
苏俞被沈时谦问得脸红,纤细的脖颈有点僵硬。
很怕被发现。
但喂东西吃这么明显的,沈时谦都猜不出来,别的他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