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俞咬住了嘴唇。

沈时谦垂眸,若有所思地看他。

那一根根修长的手指,依然在按压门把手上。

鞋底似乎抬起了一点。

苏俞以为他要走进来,后背连忙退到墙边,尾巴抵在冰冷的墙上。

毛茸茸的尖尖,藏在细长的手指里。

沈时谦露出淡淡的嘲讽。

他不懂苏俞为什么心虚成这样。

难道正如他听见的传闻那样。

苏俞是同性恋,有许多毫无下限的爱好。

现在被他撞破了,觉得无地自容?

“表情这么紧张,”沈时谦没给他留半分颜面,“在做什么坏事?”

苏俞被痞坏痞坏的室友逼问,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根本。

想不出。

怎么解释啊啊啊。

“没有做坏事。”苏俞只能生硬地回答他。

沈时谦不依不饶,“那为什么会有尾巴?”

啧,不会是电动的吧,苏俞胆子这么大?

沈时谦的神色,令人难以揣摩。

到这个时候,苏俞当然知道尾巴藏不住了。

但他不可能把他是成精猫咪的事告诉沈时谦。

秘密传出去,他极有可能会被驱逐出人类社会,被赶去野外生活!

苏俞只能鼓起勇气回:“不、不关你的事!”

苏俞的脸颊还是红彤彤的。

运动后的汗珠还在脖子上,被阳光一照,亮闪闪的。

只不过眼神清清亮亮。

没有半点情.色。

沈时谦狐疑的目光,从苏俞理直气壮的脸颊扫过。

难道是他猜错了。

沈时谦掀了掀眼皮,有所收敛,语气痞痞的,似乎若有所思,“我还以为你在做那种事。”

苏俞没明白,呆了呆:“哪种?”

人类语言真是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