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嵘闻言皱了皱眉:“好的师姐我知道了,我这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仇嵘马上给原尚拨电话,没打通。
心底涌现出一阵不好的预感,仇嵘提速,尽快赶到了A大。
宿舍有人的情况下一般不会锁门,仇嵘敲了敲,见没人应声,试着去按把手,一推,门开了。
宿舍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屋里的空气也很沉闷。凌乱的桌面上放着两份吃完的外卖,电脑在待机,散热扇发出低低的嗡鸣声。
仇嵘抬头,没装床帘的床上鼓着一个大包,他拍了拍床边,叫道:“原尚,醒醒。”
喊了两声都没能把埋在被子里的人叫醒,仇嵘耳朵灵敏,能听到原尚悠长的呼吸声,他松了口气,干脆扒着床边的栏杆,伸胳膊推了原尚一把。
睡得昏天黑地的原尚这才幽幽转醒,他顶着鸡窝头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床下:“仇嵘?你怎么在这?我又在做梦?”
“做什么梦,师姐联系不上你,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仇嵘没好气道。
“啊!”原尚惨叫一声,抄起枕边的手机,一看上面好几通未接,又发出一声惨叫,“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听见!完蛋,还和师姐保证全勤呢,这下彻底完蛋!”
仇嵘将桌上的外卖盒扔进垃圾桶,打包系好:“你先给师姐回个电话,她很担心你。”
原尚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下来困到给了自己两巴掌。他苦哈哈地拨着电话,又捶了下仇嵘的肩,道:“谢了啊兄弟。”
仇嵘下楼扔完垃圾上来,原尚洗漱完毕,也拉开了窗帘开窗通风,只是人又倒在了电脑桌前。
仇嵘走近,伸手摸上原尚的额头,停了好一会儿,久到打不起精神的原尚都去扒拉他:“摸摸得了,再摸我该上你家总裁黑名单了。”
“你早就在黑名单上了。”仇嵘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问道,“也没发烧啊,你最近怎么了?”
原尚转身,挂在椅背上,没精打采道:“不知道,可能写论文写伤了,特困。”
仇嵘状似随口一问:“那你前面说‘又在做梦’,怎么?最近做了很多梦吗?”
“多啊,乱七八糟的,甚至还有梦中梦。”原尚揉揉太阳穴,“估计就是睡眠质量太差才一直觉得困吧。”
仇嵘道:“都是什么梦,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原尚乐了:“仇大师什么时候还开通了解梦的业务?”
仇嵘摆摆手:“技多不压身。”
“得,我想想啊。”原尚在仇嵘的催促下攒眉想了想,一拍椅子道,“是有个梦,还挺好玩的。”
“我梦到有个长得特好看的男生问我有什么心愿,我说我想睡觉但是论文还没写完,他就说他帮我写,还能帮我一路读到博士,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仇嵘:“……”
仇嵘:“然后你就同意了?”
“哪儿能啊!”原尚得意道,“爹是谁?爹可是正义的使者!我当场教育那个男生别想着走歪门邪道,论文代写可是严重学术不端,被查出来我这辈子都别想从A大毕业了,何况论文不是自己写的毕业证拿着也烫手啊。”
仇嵘:“……”
仇嵘:“然后呢?”
“然后小朋友被我训的哑口无言,又诱.惑了我几句,见我坚守正义不动摇,恼羞成怒放了只狗咬我。”原尚感叹,“虽然记不清了,但那只狗应该长得奇丑无比,还臭,我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仇嵘:“……”
原尚看他:“怎么样大师,分析出什么了?”
仇嵘皱着眉思索半晌:“你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个梦?之后有再梦到过这个男生和狗吗?”
“一周前了吧。”原尚说完痛苦道,“后来我没再梦到过美少年,只梦到过被我导夺命连环call,还有临毕业论文被查出代写惨遭开出,以及迎娶白富美的婚礼上转头一看新娘是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