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为养父明天诚报了仇,但明姜依旧想要让实力再进步一阶,好有实力能够亲自处决奉天教堂上面的那群人。
长廊尽头的门被推开,没有了门阻碍的一刹那,两股交缠在一起的精神力直接冲了出来。
明姜的头发被吹得飞起,他望着相拥着滚在地上的克洛斯和澹台镜,一向淡然的面具都有些破碎。
看见澹台镜那冷静的脸上都闪过尴尬与震惊,明姜往后退了一步。
“我先走——”
“走什么走。”本来不愿意过来的阿洛伊斯一反之前的态度,捞起转身要离开的明姜腰部直接将他拎起扛了进来。
他把明姜往地毯上摁着坐下,随即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克洛斯,说话时咬得很重:“父亲,您不介意我和明姜看看你们的训练吧。”
克洛斯:“……”
胳膊被狠狠地甩开,看着动作流畅起身的澹台镜,克洛斯有些惋惜地松开双臂。
他的脸色就没有什么别的表情,沉默地坐了起来,下颌处还有一些青紫。
明姜看到那处青紫,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澹台镜的手上看。
澹台镜缩起手放在背后,扯着嘴角露出很浅的笑,“怎么突然过来了。”
回答的是阿洛伊斯。
“你和父亲那精神力,想不让我们注意都难。”阿洛伊斯双手撑在背后,支着上半身向后靠着。
澹台镜也不客气,说道:“既然知道我和你父亲有事情要做还过来?”
阿洛伊斯:“我本来是不想过来的,这不是明姜想来看看。”
克洛斯这才说道:“那现在看完了吗?”
阿洛伊斯:“看完了啊,这不是你们表演完了吗?”
克洛斯点头:“既然看完了,你们两个去换上训练服,我陪你们练练。”
莫名被带进来的明姜:“……”
澹台镜罕见地没有给他们说话,原本还算浅淡的笑还加深了几分。
他给明姜指了指套间的方向:“训练服在左边的柜子里。”
明姜只得徐徐叹气,站起来准备去套间换衣服。
柜子里挂了很多训练服,每个都是黑白两色同一款式,区别只有训练服的大小不同。让明姜意外的是,上面还分别挂了每个人的小牌子,视力良好的明姜一眼就在其中看到了那套属于自己的训练服。
他取下其中一套,换上,再重新走出套间。
整个房间似乎是被打造成体术训练室的模样,相当于明姜房间四个大的地方,没有摆放一个家具,空旷的房间里只铺着地毯。
澹台镜已经坐在了靠墙的边缘,手里还拿着一瓶水仰头喝着,一直未束起的长发散落一地。
和明姜不同的是,澹台镜很少将长发束起,一般都是自由地散在背后,偶尔会有特别打造的发饰将耳侧的碎发规整地藏在脑后。
克洛斯原本站在中间等着明姜出来,但他的更多注意力还是放在澹台镜身上,一见澹台镜头发碰到地上,马上抬脚走到他的身边,俯身将他的长发拢起,又小心翼翼的放在澹台镜的颈后。
等到澹台镜喝完水,克洛斯才重新起身,穿着与明姜一样的训练服,在一处站定。
“来吧。”
明姜头低了下来,目光霎时变得凌然且充满杀气,视线一直放在克洛斯的身上观察他的微小动作。
在瞥见克洛斯手腕很小幅度的向上轻抬时,明姜紧跟着动了,按照预测的方向角度与动作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