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克罗赛尔叫了唐铬一声,后轻轻闭上了眼,“开始吧。”
唐铬简直手足无措,一想到眼前的小孩最终会变成谁,他的心中便是敬畏大过了一切的情感,他是喜欢克罗赛尔没错,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亵渎他,无论是面对此时的小雷,还是今后的……
“小雷你……”
“拜托了,因为,没有比你更好人选。”靠在唐铬的怀中,克罗赛尔的声音空空的。
克罗赛尔似乎,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望着克罗赛尔平静的面容,唐铬觉得,为了忘记,或许克罗赛尔是需要的。
“好。”缓慢地,唐铬凑近他,他的吻温柔而虔诚,触碰在克罗赛尔的脸颊上,一下,又一下。
克罗赛尔闭着眼睛,仿佛迎接信徒朝拜的神明,面目安静而平和。
“可以了吗?”唐铬问。
“我没喊停,就继续。”克罗赛尔说。
“好。”
唐铬亲吻着克罗赛尔的脸颊、额头、鼻梁、耳廓、眼眸,唯独嘴唇,他不敢触碰,他不想让克罗赛尔陷入到不好的回忆里,所以他克制、再克制。
“不止是脸。”克罗赛尔说。
唐铬顿了片刻,才缓缓向下,亲吻着克罗赛尔的锁骨、胸膛。
缓缓地,比列从被褥中冒出头,自然而然地,他望见了眼前这堪称奇异的一景象。
在他眼中,克罗赛尔正享受着唐铬的爱抚,而唐铬的克制和温柔,是他从未在自己面前显露出的。
两个该死的变态!去死去死去死!比列缓缓攥紧了手下的被单,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自己的目光从那两个人身上挪移开。
因为敬畏,近距离下,唐铬闭着眼,并没有去看克罗赛尔的身体,而克罗赛尔则用手轻轻抱住唐铬的头,像是适时的引导。
一瞬间,比列看见,克罗赛尔睁开了眼睛。
他知道,那双毫无神采的眸子是真的什么也看不见的,但他也清楚,克罗赛尔能凭借自然之力感受到自己。
比列看见,缓缓地,克罗赛尔勾起唇角,冲自己露出了一个近乎挑衅的笑容。
“嘭€€€€”比列的拳头猛地砸向地面,终于令唐铬停下了动作。
唐铬回头,正对上比列因为愤怒而眼眶通红的眼睛。
一时间,他感到了窘迫,他想要解释什么,但却又觉得,对于比列,无论什么样的解释都是徒劳的。
“你们两个做这种事,是会下地狱的。”比列说完,从被窝里起身便往外走。
“你去哪?”唐铬问。
“我去安顿那个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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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斯顿消失的消息果不其然很快传开了。
女奴告诉领主霍尔,是温斯顿想要独吞盈幻水珠,所以带着东西连夜离开了。
霍尔听后暴怒,甚至暂停了商队的步伐,立刻召集人马打算将他捉回。
一时间商队内部乱了套,而唐铬作为唯一一个常年游离在商队外部的人,自然而然地肩负起了找寻温斯顿的重任。
他跟克罗赛尔骑在同一匹骆驼上,领着浩浩荡荡的一大批队伍,找着一个根本不可能找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