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克罗赛尔知道了……一定会生气吧。
说起来,这么长时间过去,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他跟克罗赛尔分开。
找到比列后,唐铬便开始因为担心克罗赛尔而慌乱了。
他想,要不要给克罗赛尔准备一个礼物呢?那小子,可是与生俱来的难哄呢。
“那头龙是来见你的?”为了减少内心的慌乱,唐铬状似悠闲地跟比列谈话道。
“什么龙?”比列并不买账,开始装傻充愣。
“你别装蒜了,我都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从恶龙爪下死里逃生有多辛苦?”
小小年纪,满嘴谎言,“可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慌乱的样子,身上也没有受伤。”
“那是因为我躲起来了,劫后余生。”
“你小子,是不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真话?”
“那你是不是就从来没有信过别人?”
意识到这家伙的嘴是无论如何都撬不开了,唐铬暗自咬牙,最终只沉声道:“只要你不伤害所熟识的人。”
这回,比列沉默了。
隐隐意识到这份沉默意味着什么,唐铬忽然有一种扔下他就跑的冲动。
但最终,他没有那样做。
他带着比列,朝自己的帐篷走去,他决定今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他已经想好要怎么跟克罗赛尔解释了。
然而,一声细碎的尖叫兀地切断了他的思绪。
他回过头,发现先前碰见的那个女奴,不知何时竟跑到了自己的帐篷外。
看着她惊恐的神情,唐铬思绪微滞,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先前在什么地方遇见过她,霎时间,他浑身都震悚冰冷起来。
他提起阿瑞斯,快步走向帐篷,拉开帐帘。
他看见,一个男人正背朝天,伏在自己的床上。
吸吮皮肤的声音,充斥着这间空旷的帐篷。
€€€€他在亲吻克罗赛尔。
而克罗赛尔的声音中,却带着些许的疑问。
面对着这个一进门便急不可耐开始抱住自己亲吻的男人,许久,他只问道:“……哥?”
他甚至没有反抗。
一瞬间,怒火燃烧了唐铬的理智。
他上前,将那人从克罗赛尔的身上扒下来,而后用阿瑞斯,狠狠地砸向他的脸。
温斯顿。
他早就知道这个人是隐藏的祸患,然而这些天的安宁却让他差点忘记了这人的存在,这人或许派人,不知在他的帐篷外等了多少天,才终于等到了这么一个机会。
该死该死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