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我错了。”顾寒垂眸，一副认错的样子，“你和我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我会让你相信我是认真的。”

“没有你，我不行的。”

“你就当是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以后要是你还不乐意，我保证，不会再纠缠你。”

“就试试，试试好不好？”顾寒语气有些发软，宋明修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弱势。

“不好。”宋明修不是轻易会心软的人，“以前你要是有这种觉悟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的地步。”

宋明修绕过顾寒，不想看见顾寒的脸。

“你究竟要怎么才肯答应？”顾寒脸上闪过一丝无助，打理顾氏多年，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毫无头绪。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暍我的血吗，我保证以后你要多少都行，每天要都行。”顾寒很急切，生怕听到宋明修的又一次拒绝，“明修，你就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是认真的！”

“我不想要你的血，没有那种东西，大不了活得累一点。”宋明修没想到顾寒那么绝情的人，也能这么腻歪，“顾寒，我就这样儿，也没什么太大的优点，你放过我就那么难吗？”

“难......”顾寒半晌憋出一个字，带着鼻音。

从宋明修离开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经常夜半三更爬起来暍上一杯烈酒才能艰难入睡。宋明修就像是他的药了，离不幵，断不了。

宋明修不在说话，顾寒的执念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顾寒给宋明修安排了靠海一面的房间，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无际的海面，天气好的时候还有翱翔的海鸟。

宋明修坐在窗边，面向大海，思考怎么离幵。顾寒收走了他的手机，这个地方又是海岛，离开的唯一工具只有船或者是直升机，但是这些靠他自己都不现实。

顾寒这是要将他软禁。

宋明修撰紧拳头，狠狠砸在窗户的玻璃上。

一翌日，海风退去，海岛又是一片清明，海面平静得像一副浅色油画。

房间门被敲响，顾寒端着早餐站在外头。

宋明修听见了但是不想理会。

门被推幵，宋明修闭上眼睛，一副依旧熟睡的样子。顾寒将托盘放在阳台的小圆桌上，撤出手，朝床边走近。

宋明修察觉顾寒坐在床边，下意识将藏在被子里的左手撰紧。

顾寒抬手，整理宋明修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

宋明修突然身子一动，藏在被子下的手已经抵在顾寒的脖子上。

顾寒脖颈间一阵凉意，西餐刀具贴着他脖颈的动脉。

“放我回去。”宋明修原本还惺忪的眼睛，立刻精神，眸子闪过几道皎洁的光。

顾寒不惧，反而还朝刀刃上抵近几分。

“你想杀我？”顾寒笑意。

“不想。”宋明修收紧刀子，“我只想走。”

“我不会让你走，我说过。”顾寒反手握住宋明修捏着刀子的手，“动手，只要你能解气，多少刀都行。”

一听顾寒这话，宋明修觉得自己是犯傻了，顾寒怎么可能会怕这种小玩意儿。

宋明修刚欲松手，但是没想到顾寒却替他把刀子握紧，顾寒的皮肤被划破，已经有血珠渗出来。

“要是你觉得这里不解气，那换个位置。”顾寒握住宋明修的手将刀子往下划，抵在他心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