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聊完家常了吗?”覃正被晾在一旁,没了耐性。
“没聊完,等着。”宋以清轻飘飘甩过去一句。
“你!”
“要不就打,要不就等,要不你就赶紧说你俩的破事!”宋以清踩着符箓落了地,拍拍亲昵凑过来的叨叨大脑门。
“清清……”胥沉那股子后知后觉的醋意,从女鬼于春玲的水草指甲上,转移到了叨叨光滑程亮的大脑门上。
看那狗子舒服的样子,他也想被清清摸脑门。
想到就要做的胥沉,两三步走到宋以清身边,屈腿伸头,讨要摸摸:“这里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脑门。
宋以清:“……手疼。”摸狗是习惯性肌肉动作,摸的时候抬手好疼的。
胥沉很想瞬间用异能给宋以清恢复伤口,可他不敢,他怕清清认定他是邪祟。
疼的滋味他曾经感受过千万遍,重生不知道多少次后,他发现自己可以关闭痛觉,可现在,他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和清清感同身受,一起疼。
“我陪你。”胥沉满眼心疼看着宋以清,捡起来弯刀,就在自己的手腕脚腕上割开了几道血口。
顿时崭新的衣服被鲜血染红,破了口。
宋以清:“……你干嘛!”
孩子是真傻!这多疼啊!
用不着他陪着受伤啊!
他平时除祟抓鬼,受伤可太平常了,那里真的会因为这点小伤就喊痛,他就是随口说说,不想胥沉跟狗子比对嘛!
要知道他对自己这么狠,刚才就揉揉他的头了。
“全球限量的西装啊!”吴应军比宋以清更激动!这就毁了!
“你这对象真是心疼你啊,就是心疼的方式忒费钱啊!”吴应军满眼都是可惜。
“怎么就是我对象了?”宋以清不懂,为什么每一个人看见他俩,都出奇一致地认定他俩是一对儿!
“难不成,这衣服是他自己买的?不是你送的?”吴应军对胥沉投去崇敬目光,“不知是谁家少爷?我瞅着眼生,竟然有实力买到宋家限量西装!”
宋以清:“……好吧,的确是我送的。”
吴应军眼神又变了变:“那我一开始说他是你朋友的时候,你怎么不否认!”
宋以清:“姐夫,你要是没啥事,下去看看我姐。”
吴应军:“不好意思了是吧,哈哈哈,没事!姐夫过来人……”
“诶诶诶!!”吴应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退出房间后,大门关上了。
吴应军:“以清好本事啊!绝了!”
然后他快速跑到楼下,去看岳小芸了。
紧着他听到大门打开,下楼梯的声音,是叨叨跟着他出来,从嘴里吐出来一个小小的塑料袋。
里头装着一个两厘米左右长的小瓶子,淡淡金色的液体里好像还飘着几个若隐若现的字。
吴应军看着瓶子不解其意。
叨叨领着他进了岳小芸的房间,用鼻子闻闻岳小芸的嘴巴,然后又顶了顶吴应军手里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