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堰挑眉,不过是问个名字,用得着这么多辅助形容的词汇?

“他如今多岁!”

宫人却为难地摇摇头,“陛下,奴也不知,奴只知自打奴七岁入宫时祭司便已经在了,且…就是如今这般模样。”

那一次,陛下心中便种下了一颗好奇的种子。

随后,石青堰只要得了空闲就去叶溪清的竹屋。撑着下巴看他喝茶弹琴,看他写字画画。

再之后,陛下就算有事在忙也会去竹屋,将要紧的需要处理的公文通通搬去了祭司大人的书房。

陛下会在得闲休憩的一时半刻中去找叶溪清。

他看到叶溪清在种竹子,修长的脖颈太白了,好看的移不开眼。

“为何种这么多竹子?”

祭司回头,声音清淡,“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他说人要追寻高雅和自由,这才是活着的意义。

“朕从未见过你的脸。”陛下蓦地说。

叶溪清一愣,微微出神,好半晌才说,“不好瞧,便遮住了。”

他说完转身,想催着石青堰该走了,却没料到石青堰竟猝不及防掀开了他的兜帽。

苍白的脸庞就骤然出现在石青堰暗青色的双眸内。

黑眸红唇和雪白的发。

哪里是不好看?分明是太好看了。

陛下愣住,移不开眼,呼吸都放轻了。

良久,石青堰才倏地傻笑一声,“哦。”

也不知道他在哦什么。

但可以知道的是,陛下见色起意了。

之后他来的更加勤快,直到干脆把衣食住行全都搬来了叶溪清的竹屋。

叶溪清无奈,但之后在石青堰面前,也没再戴过兜帽。

之后一年,第一把生有精魂的剑——落尘,现世。

陛下所说的取了祭司的人头一事变了,他说:“朕觉得祭司大人极好,当的这皇后之位。”

取人头的事儿,变成了想娶祭司大人为后。

但叶溪清拒绝了,他说:“这不合规矩,陛下要按规矩办事才能让臣子服您。”

他说完,嘴角噙了一抹笑,“但吾,会永远在您身边。”

他们用瓷白的古董娃娃培养了一个孩子,叫做石清也。

那是用陛下和祭司的血共同抚育的孩子,在哭声落地的那日起,石清也便成了大安朝太子。

陛下和祭司带着他们的孩子,身边跟了三个古董精魄,过了最快乐幸福的两年。

随后,战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