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可以做的事情自己和郁尧不能做——不都是朋友吗,生不生宝宝有什么差别。
每每他向郁尧提出这个问题,男人总是叹出一口气,拿起茶几上的儿童语言绘本再多念几个词语给他听。
书澄渐渐被知识堵住了嘴,虽疑惑但不说。
书澄以为今天也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上岸之后的每一天郁尧都为他准备了新鲜的海鲜吃,大部分都是淡水鱼,但有几顿也吃了书澄以前经常吃到的深水物种,不过肉质都要更好一些。
他正期待着今天中午又会有什么新花样,郁尧却穿上了军装,一身规规整整的打扮像极了那天他上电视的样子。
书澄揉着自己小声鸣叫的肚子,将领带压到身体下面,团吧团吧揉成一团,再用触手将其缠绕住。
他警惕地抱住领带,封锁住郁尧接下来的动作,问道:“你要去干什么?”
话语中深深透露出不想郁尧走的意思。
见小章鱼这副缺乏安全感的样子,郁尧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心底酝酿出几分懊悔。
书澄不完全信任他了。
郁尧轻咬舌尖,轻微的疼痛将他的神志拉回正常。
他已经在军方视线中消失了两天多,若是再不出现,他们就会起疑心——
事实上从郁尧消失的第一天起军方就发动了隐秘的力量开始搜寻他。
只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位以上位者之姿,在极短的时间里征服了大众的年轻新起之秀会藏匿在这么一个贫民区之内,同他捡来的小章鱼生活在一起,定时定点地用最好的食物投喂他。
他必须要适当露出一些破绽了。
书澄断腕处的伤口也已经愈合,正在慢慢长出新的交接腕。
新生的触手虽稚嫩但也坚韧,比起以前更加有鲜活的生机,是经过宝石能量浸润过的。
小章鱼在海底时吸收的宝石能量也差不多快消化完毕,书澄一天比一天有活力,嗜睡的症状也一天天减少。
差不多到时候了。
用长指揉揉小家伙的黏糊糊脑袋,郁尧勾了勾唇角:“要不要去更好的地方?”
更好的地方?
书澄脑袋里的问号转了个圈,这才想起来是指郁尧在自己发.情奄奄一息的那天对他做出的许诺。
原来郁尧不是在给他画大饼!
书澄环顾四周环境——其实他觉得这个小房子就已经算得上很好的环境了,虽然跟广袤的海底比不了,可这里到底是人类世界,有单独的空间就非常棒了。
最近他看的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男女主甜甜蜜蜜缩在像这个房子一样的小房间里造小孩。
想象不出更好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总之郁尧没有抛弃自己的打算,书澄愉快点点头:“好耶!”
他这才想起来将被他占据的领带换给郁尧,可这领带早就被他缠得皱皱巴巴,不好看了。
书澄顿时内疚起来,低下脑袋不敢去看郁尧。
他羞愧地用其余几只触手拨弄两下身下刚长出来的交接腕,努力用对角线的触手将领带扯开一些,试图消去布料上面瘢痕般的印记。
男人冷白的手却直接伸过来,取过仍有皱痕的领带,毫不在意地往他修长的脖子处系。
书澄被这猝不及防的举动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郁尧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被长指系好,凸起的喉结被墨色的布料衬得更加禁欲。
郁尧取来军帽,没有束起他的长发,随手一扣看上去都有一种将军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