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先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时候,有时候猫猫贪懒睡了过去,唐年虽然大部分时间会陪在它身边,但偶尔也会出门干点其他事情。
要么是去附近学着猫猫摘果子,拿回来给猫猫吃,要么就是去看望他那片田,心心念念着苗苗生长,要么就是去拿快递,里边买了无数猫猫喜欢吃的东西。
可当猫猫起身去找唐年的时候,它却发现,唐年不见了。
屋子里没有,庭院里也没有,田里没有,后山也没有。
好像只那么一点功夫,唐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唐年,猫猫被困守着,根本无法出门寻找。
它只能等待。
第一天,唐年没出现的时候,猫猫还在想他怎么了,是不是突然出事了,他去哪里了,不停地担忧。
第二天,唐年还是没有出现。
这个时候的猫猫更加止不住自己的担忧了,毕竟在猫猫的观念里,唐年是很弱小的存在,必须要猫猫保护才行。如果没了猫猫,他很难一个人活下去的。
第三天的时候,唐年依旧没有出现。
猫猫更焦急了。它吃不下饭,也喝不下水,所有平日里喜欢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了兴味。
猫猫趴在唐年的床上,嗅闻着上面的残存的气息。那气息已经很淡了,很快要彻底散掉了,就像是消失不见的唐年,如果再找不回来,就真的再也不见了。
第四天的时候,猫猫开始在森林里最高的那棵树上眺望。
它的视力很好,感知也在这些时日的修养中慢慢恢复得强大起来了,如果有什么异样出现的话,猫猫一定能第一时间知道。
更何况它想要迫切寻找的人是那么特殊,特殊得猫猫现在甚至不需要看见对方,只要对方在它精神力感知的范围内出现,猫猫就能捕捉到对方的气息。
第五天、第六天……
第无数天。
唐年一直一直一直没有出现。
好像先前阿尔的所有记忆,都不过是一场幻梦。
它没有等到唐年,只等到了同样迫不及待找来的阿尔弗雷德。
然后,看着他和自己一起错愕,一起变得奇怪起来。
早知道……
阿尔耷拉着耳朵。
早知道会这样,猫猫宁愿自己一直难受下去,也不会和唐年表露半分的。
那些以往的困扰、对未知的警戒和好奇、身体的难受,无论是什么感觉,都远远比不上此时,仿佛心脏都跟着空掉一般的难过。
要是唐年真的从此消失的话——
阿尔伸手笼住了自己的斗篷,神色完全隐藏在阴影里。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个很平淡的日子。
那天的天气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日光好像还比平日要显得更灿烂一点。
而无论是阿尔,还是阿尔弗雷德,任谁此时来看见他们的模样,都会忍不住感到惊愕。
要是说先前的他们还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的话,现在,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随时都可能因为一点情绪点炸。
而在火。药桶即将爆炸前,一封神秘的信出现在了阿尔弗雷德的光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