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

它扑得很热情,充满了喜爱。

而梦里的唐年也同样回抱住了它。

‘阿尔。’

他的呼唤轻而温柔,像是从遥远的空间里传来。

这样温柔的呼唤和拥抱,让猫猫毫无疑问深深陷入了进去。

之后的事情变得更梦幻了。

它感觉这里像是同时存在两个自己,每个自己都在欢喜地拥抱着唐年。

猫猫有些吃醋,但又觉得很正常。

毕竟它的内心确实是很喜欢唐年的。

而在梦境中,它这种喜爱和占有欲变得更强烈了。

它和另外一个自己,死死地缠着唐年,就像是在缠着自己最喜欢珍贵的宝物,灵魂和精神全在交融,紧紧纠缠在一起。

等猫猫清醒过来的时候,时间早已来到了深夜。

阿尔:!

它回想了一下梦境里的情形,整只猫都僵硬了。

那种交融的感觉太奇妙了,舒服得让人上瘾,在梦境中根本无法挣脱,何况它也不想挣脱,甚至放任自己沉溺。

……但、但是!

在现在里肯定不能这样啊!

猫猫飞速从唐年怀中窜了出来,那对绿眸不定地闪烁。

如果猫猫现在是人的话,它可能已经彻彻底底红透了脸蛋。

哪怕现在它还顶着猫猫的外壳,可任谁见了此时的它,也会觉得这只猫猫可能要羞得恨不能钻进地洞里了。

为了摆脱尴尬,猫猫决定出门冷静一下。

顺便给唐年找找明天上午的早餐,让唐年一觉醒来就可以有东西吃,不至于饿肚子。

深秋入冬的晚上气息果然冰寒,但阿尔还是吹了许久的冷风才稍稍从那种晕晕乎乎不知今夕何夕的迷蒙状态中清醒少许。

它找了一些新的果子,尝了一口,发觉这种可能会被唐年喜爱,于是便多摘了些,揣进斗篷宽大的口袋里。

明明才出门一段时间,但是阿尔显然又想念唐年了。

冷静下来后,猫猫此时最想的还是唐年。

它有些忧心唐年起来时见不着自己会着急,于是便加快了步伐,往家里走。

夜晚的天幕星星升起,月华如霜,猫猫行走得着急,毛发和斗篷都沾染满了夜里的冰寒。它轻盈而敏捷地在树梢上跳动,哪怕身形娇小,也逐渐露出了属于顶级捕猎者的风姿。

阿尔想着要在唐年睡醒前赶回来,但它没想到,唐年会醒的那么突然。

猫猫刚回到庭院,就听到唐年在寻找呼唤自己。

“阿尔?”

“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