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贺临渊声音低哑,音色有些冷,“你标记我了后,就这么对我?”
€€€€把人标记了,标记了两次,转头就晾了两日。
时也瞪大了眼。
“我,我……”
贺临渊靠着时也肩膀,卸下了所有因为过于温和而拒人千里之外的笑,卸下了所有惬意与优雅的伪装。
时也伸出手,轻轻环住贺临渊,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是道:“抱歉。”
时也心道,真好,被标记后的贺临渊就不会讨厌自己的大萎哥信息素了吧?
时也忽然想起来,其实他和贺临渊经常吵架、更常打架,但两人总是忽然就忘了这件事,忽然又好了起来,随后忽然又吵起架。
他们总是不愿意退让,但又总是莫名其妙地和好。
就像这次,他们相拥着对方,在小小的飞行器里汲取彼此的温度和信息素。
时也悄悄地感受着贺临渊的信息素,贺临渊也在悄悄吸,以此缓解自己身体的状况。
直到现在,贺临渊都觉得不对劲。
一般来说即便是Omega被标记了也只会产生依赖性,但他不仅除了依赖性,身体还因此变得时而虚弱时而强悍。
有时候他会忽然就没了力气,有时候又忽然很烦躁。
这一切矛盾的感觉在贴着时也后才消散。
贺临渊问道:“你回哪儿?”
“军部宿舍,你对门。”
“嗯。”
“……啊!”时也忽然把贺临渊退开,一击掌道:“糟糕,我忘了一件事!”
时也欲哭无泪,“刚才我是借徐献禾的飞行器开来的,现在那个飞行器还在基地里呢,我得回去,把它开回军营。”
时也是因为得知贺临渊来接他,吓得什么都忘了,这会儿贺临渊提到军部时也才想起来。
时也认真思考了片刻,才发现自己还把背包给留在实验室里。
……都怪贺临渊。
让他紧张得什么都忘了。
贺临渊让飞行器掉头。
“沈先生,抱歉,我……”
原路返回的时也推开实验室的大门后,却是一愣。
沈辞在实验室里,但他……却是倒在地板上,白发散开,脸色苍白无血色。
时也吓了一跳,冲上前去,发现沈辞是单纯地晕倒了。
沈辞定了定神,赶紧通知贺临渊,随后他把沈辞给背了起来放在休眠舱上修复。
沈辞紧紧闭着眼,像是睡了过去。
修复舱给出了几行字。
病症: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