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宣布徐献禾晋升了!有用的小弟可不比庄泽那群铁憨憨好使?
时也道:“不过我还得回院校的宿舍收拾一趟东西,还没过去,你先帮我把买的礼物放到贺临渊门口去!”
“好耶!”
时也心道,他上网查了查,说是要追求人,最经典的礼物那肯定是……一束鲜花。
时也选了最普遍的,开得最热烈的玫瑰,他想肯定没有人不喜欢,贺临渊也肯定会懂他的意思。
拜托,他都瘠薄给贺临渊送玫瑰了,贺临渊还敢逃避么!
接着,时也还问了成枝,做了诸多功课后,精心挑选了一大堆礼物。
肯定会让贺临渊感动得哇哇大哭,芳心乱撞。
哦,他可真是个罪恶的芳心纵火犯。
……
……
“滴滴€€€€”
军部宿舍,贺临渊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接通了终端的通话。
是徐献禾。
“喂……那个……”
确实是徐献禾的声音,但是听着有些心虚。
“嗯?”
贺临渊头有些疼,身体也有些不对劲,这可能是他自打有意思以来第一次卧病在床。他似乎是病了,但也没有发烧等生病的症状,只是身体有些不对劲。
说不上来的不对劲,被时也咬过的腺体也在发烫。
但面对外人,贺临渊还是摆出了温和的的语气,“怎么了?”
“那个……我先说,我只是奉命行事,雨我无瓜啊!”
“?”
“就那个,时哥说给你买了礼物,让我按照他说的摆放,给你制造连环惊喜……”
“你放了?”
“是,是啊,你开门就能看见了,哈哈,掰掰。”
贺临渊微微蹙眉。
怎么那么奇怪?
贺临渊披了件大衣,推开门就见门槛上摆着一个箱子,箱子里……满满的伤药。
贺临渊:“……?”
礼……物?
伤药?
箱子后头用玫瑰花瓣洒了一条路,贺临渊沿着向前走,就见尽头是……
一堆水果、一根蜡烛、一束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