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舍弃谁,都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
抬起眼眸望着天台上面色凝重的男人,而这一刻,江律声也正回望着她,眼波透出无尽的深情与疼惜。
只是这种气氛,很快就被江律宁给打破。
他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银白色的剪刀刀刃百无聊赖地划过那两道绳索,催促道,“很难抉择是吗?也对,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孩子,都是自己身边再重要不过的人,还真是让人难以抉择啊,不如我来替你选好了,儿子才是自己的亲骨肉,至于女人嘛,哪怕丢了一个,也会有新的补上,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委屈一下乔乔了,从这个楼顶掉下去,死相会很难看,不过你放心,整个过程,你一定不会感觉到任何痛苦的。”
说着,锋锐的刀锋对准系着乔尔手腕的那根绳子,就要剪下去。
“等等——”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江律声终是出声制止。
大概是真的焦虑万分,男人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却仍是沉声跟他周旋,“你不就是想折磨我吗?过来,要打要骂随你的便,这应该比欺负我的女人
跟儿子,来得更为解气。”
江律宁没说话,但拿着剪刀的手却是暂时停下了动作。
江律声见此,干脆把自己的西装外套一脱,直接就扔在了地上,“14岁那年,你因为打碎了爸的一只古瓷花瓶挨了打,当时我就站在旁边,没有替你说过一句话,还有16岁的时候,你冷言拒绝了一个女同学的告白,还用言辞侮辱了人家,最后导致对方想要自杀,为了这件事,爸也打过你,当时我依旧没有帮你讲过半句好话,还有……”
“够了!”
江律宁终是忍不住,咆哮着打断了他的话。
他直接从天台边缘起身,走近江律声的同时,重重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江律声虽然有所防备,可对方的力气亦是不小,哪怕他的身躯岿然不动,这一拳,也足以让他皱了皱眉心。
江律宁的第二拳很快就落了下来,骨骼碰撞的声音在两个男人的打斗间不断响起。
江律声都一一忍下。
他的目标是江律宁手里的那把剪刀,只要没了能够剪断绳索的东西,他就无法用乔尔跟幸幸的生命来威胁自己。
对面的江律宁正欣赏地看着江律声在自己的拳头下,痛苦又隐忍的表情,完全没有留意到别的。
等到第四拳即将狠狠落下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