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江律声低头看他,幸幸虽然跟同龄的小孩子比起来很高,不过到了他这里,仍旧矮得像是一颗豆芽菜,他干脆弯腰把人抱了起来,这才注意到其中一只粉嫩的手掌上擦破了皮,顿时不悦地蹙起了眉。
幸幸搂着他的脖子,一张小脸上的委屈表情还没褪散,但是也肯主动坦白了,“是我先动手打周家琪的,但是他骂人,他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种。”
此话一出,在场的大人顿时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小孩子之间有矛盾,打打闹闹实属正常,不过才4岁的孩子就能骂出这么伤人
的话,那明显就是家长的教育问题了。
那位家长一时间脸上挂不住,但毕竟自己儿子挨了打,也不肯就此善罢甘休,“小孩子家家开个玩笑讲两句,这有什么,你儿子动手打人,难道还有理了不成?”
江律声嘴角的笑意渐冷,嗤了声,“你也知道这是我儿子?既然是我儿子,就轮不到别人来品头论足,你要赔偿可以,不过,从此之后带着你的儿子彻底消失在这所幼儿园,你看如何?”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幸幸,扭着一张小脸倏地转过头去,水蒙蒙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江律声,他没听错吧,犟驴叔叔刚才好像说了“我儿子”?
所以说,他还真是自己的爸爸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