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有意跟顾泽泓讲清楚,但这也不意味着就得接受江律声,乔尔脸一红,抿了下刚才被他吻得有些泛红的唇瓣,“你别瞎说!”
“我哪句话瞎说了?”这人倒笑起来,走廊边上就有一个垃圾桶,他顺手将指尖的烟捻灭,呼吸时喷出的气体却还带着丝丝淡淡的烟草味,沁入肺腑,“怎么被我吻了,难道还不能算是我的人?你要觉得这种程度不够,那我也随时可以给你来点更大的,保准你舒坦到连半点反驳我的力气都没有!”
乔尔毕竟是个脸皮薄的女人,一张脸瞬间红得跟被开水烫过没什么两样,从前听着江律声这种轻佻的混账话,她只觉讨厌无比,可只经历了这么短短半天时间的变故,此刻她却忽然生出一股复杂的情绪来。
尤其是他那句“我的人”,低沉黯哑得仿佛是带了魔力般,在她心里闪过一道电流。
可她跟江律声之间,可能吗?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阻隔在他们之间的不仅有死去的林素彬,不会善罢甘休的林家人,还有她正在坐牢的父亲,恒受牵连的母亲,还有……
她始终没有弄清楚的,儿子幸幸的身世。
“江……江总。”即使脑袋里已经混乱得如同浆糊一般,她还是强迫自己抬头迎上他的视线,深呼吸,“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什么了,我跟顾……”
她顿了一下,还是觉得在江律声面前透露顾泽泓的名字有些不妥,改口,“我跟刚才那个男人虽然没怎么样,但这也不代表我跟你之间就已经怎么样了,吻而已,我不至于揪着这么件小事不放,再说了,江总你应该更清楚,没有一次是在我自愿的情况下的,这只能代表……”
“代表什么?”江律声浓密的黑眉一蹙,语气不好地打断了她。
“什么也代表不了。”乔尔深深闭了下眸,干脆一鼓作气把话倒了出来,“感谢江总的抬爱,但如果江总是要追求我,那我想自己应该还有这个拒绝的权利吧?”
她的心脏砰砰跳着,面上却强自镇定着,不想让江律声看出她的半分紧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