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族谱后面,玉氏的子孙越来越少,好几代都是单传。
“九儿,看这。”息子霄在旁眼尖,一眼便看出玉涩前几页有不平整的地方。
花九往前翻了几页,突兀地便见那中间赫然被人撕了一页,而且撕的很匆忙,剩下一小半还留在上面。
她找了找,对比了前后的先人关系,“怎么会被撕了?这里应该记载的是这位先人的女儿才对。”
“还有一句描述。”息子霄伸手,指着那剩下的一小半纸张,在最角落不起眼的地方,还余一排很小的几个字。
花九凑的近点,念道,“女,身有异香……”
只这半清不楚的几个字,倏地便让花九想起皇宫里那位薨毙了的太后来,那位太后可是也被人传身有异香,才致先帝神魂颠倒。
想到这里,花九合上族谱,向了觉大师问道,“不知大师可还知玉氏家族多少事?花氏,恳请大师据实相告。”
听闻这话,了觉看着花九,目不转睛,好一会才道,“过去有过去佛,未来有未来佛,施主又何必纠结过去。”
花九微微摇头,“实不相瞒,京城孙家已经对花氏下手试探了,包括前次花氏进宫,太后突然薨毙,皇帝迁怒之下,花氏差点被皇帝砍头,这些桩桩件件的事,都表明和玉氏家族有关,花氏不图名利,只是不愿被人日夜觊觎,兴许哪一天某个早上便再不能睁开眼了,佛也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师今日相告,自然便算是救了花氏一条命去。”
了觉大师沉默良久,他弯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一口,最后在菩提树下复又坐下,手上捻着佛祖,好半天才叹了口气道,“这也是因果循环,作罢,贫僧就都告知施主,还望施主知晓后,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勿再纠结前缘。”
“自
然,花氏只想保的一朝性命而已,所求不多。”花九拉着息子霄也重新坐下,她从箱子里将那块玉坠子拿出来,近看了才发现这玉坠子就一铜钱大小的圆形,正反两面都半点没刻纹,简单至极。
“前朝,孙家不过是不入流的小家族,远不及玉家,施主刚才看到被撕掉的那页,以前是记载着玉氏家族的一位奇女子,玉氏因她而荣耀一时,也因她而一夜被灭族,这些都是贫僧听以前的师父说的,代代口传下来。”了觉大师倒满茶汤,开始娓娓道来那段鲜为人知的历史。
据传,那女子叫玉清,虽是姓玉,然而却并非玉家血脉,只因其母在夫亡守寡之后,与人私通珠胎暗结的结果,玉清母亲乃玉家媳,调香天赋也算了得,尽得玉家真传,在怀有玉清之时,便不断往自己身上吞服或涂抹敷面一种独特的香品,据说此香品配方不完善,有何效果无人可知,但后来的倾城之香便是从此香品中衍生而出。
终于玉清生下来,滑出娘胎之时,不仅身体健康,还天生有异香。
这便是玉清母亲想要的结果,因为只有这样的玉清才能被允许留在玉家,以及冠以玉之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