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了然,“是个什么样的人?”
“比杨屾胜一筹。”息子霄道。
“王妃的意思,看来是等大局一定,他便会对付我,这其中的缘由,肯定和玉氏有关。”花九沉吟半晌说道。
息子霄打着马,小跑在坊间,有清凉的风拂面,他垂了下眼,瞅着花九眉头轻皱,就伸手,用指尖摸了下,“没事,明日去法华寺,了觉师叔知道。”
花九轻轻嗯了声。
却说第二日,花九起床之时,便没见着息子霄,春生进来伺候,见花九似乎想问的模样才道,“姑爷已经先出去了,他说在马车上等您。”
花九有点不明白息子霄在干什么,也没多想,径直吃了早膳,挑了声窄袖衣裙,方便上山,让春生拿着早准备好的一些东西就出门了。
偌大的花府,很多人看着她出去,却也没敢有人上前来询问。
花府大门外,停着辆颇为宽敞的马车,马夫早准备好了就等花九过来,春生在旁为花九撩起帘子,花九往里一探,倏地她就愣住了——
马车里,一身白色僧衣的息子霄斜躺在那,连头发都给松散地用菩提枝绾着,手上拿着一卷佛经,眉目低垂,有清冷之色从他身上流泻出来,平日里肆意张扬的风流韵味都给压制住了,他又是那副恍若谪仙的半玄模样。
听到动静,他抬头,见是花九,看着她愣在那的样子,他唇线微扬了扬,狭长的凤眼往上一挑,就戏谑的问,“九儿,原
来那么喜欢为夫穿僧衣?”
半玄的气质,息子霄的口气,花九瞬间回神,她踏上马车,将帘子放下,就问,“怎么想起这么穿了?”
“见师叔,该这样。”息子霄放下手中的佛经,一把就将花九拉了过来抱在怀里,在她脖颈间嗅了嗅,声音就开始低了,“我们在寺里住一晚?”
那语气里已经有不正经了,花九耳垂一热,却是息子霄用舌尖轻舔了一下,她推拒了一下,“你瞎闹什么,真是亏了这身衣裳了。”
“本来就是假装。”息子霄轻笑了一下。
花九瞄了下旁边刚才息子霄放下的佛经,泛旧的土黄色封皮,却压根没佛经名,这让她蓦地就想起在昭洲菩禅院时,他书房里放的全是裹着佛经书皮的闲书。
她遂拿起,息子霄眸色闪了一下,还来不及说什么,花九就已经翻开了,然后她杏仁眼眸瞠地睁大——
一副副一篇篇,全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而且图画背景还全是马车上的!
她果然就知道他是个下流登徒子,还什么谪仙,刚才看的那么专心的样子,都是骗人!
息子霄两根指头抽掉书页,眼瞅着花九素白小脸带了点薄红,他嗓音瞬间有嘶哑,“九儿,你不想么?感觉会不一样!”
花九转头,凶恶地瞪着他,“想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