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牢里的那些手段,他清楚的很。
花九扯了下嘴角,“便宜她了。”
息子霄却想了才道,“九儿,了觉师父在寺里,昨个回来了。”
听闻这话,花九眼睛一亮,她一直想找了觉大师了解当年玉氏家族的情况,当然最好还有有关太后的,“那明日去吧?”
“嗯,”息子霄点了下头,眼见花九心思活动了点,他才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这家,自然便是指闵王妃送两人的那院子,对息子霄来说,那里才是他和花九的家,这花府根本就只是牢笼而已。
花九想了下才道,“等等吧,还有几日,花家会将我娘亲牌位迎进祠堂。”
两人正在说话的当,春生进来回禀道,“夫人,闵王妃府上来人了,说是王妃念想夫人,邀您过去一趟。”
花九面色一凛,她和息子霄对视了一眼,“说我即刻就到。”
春生领了花九吩咐,便是招呼王府来人,花九欲回房换身衣裳,息子霄跟她身后一并进到房间就道,“我陪你去。”
花九古怪地瞅着他,最后笑了出来,“你一大男人,整天跟着我做什么,而且我是去闵王府,不会有事的。”
息子霄被花九拒绝,他嘴角垮了点,“我找凤静。”说完这句,他果断的转身就出去了。
花九懒得理他那么多,动作利索地自己就换了身庄重点的外衫,瞅着铜镜,觉得今天春生给她绾的发髻还行,便出门了。
闵王府来人是个颇为年长的婢女,起码二十有三四,穿着浅色的齐腰裙,眼见花九进来便先行礼道,“婢子是王妃的贴身婢女,夫人您唤婢女浣纱就好,王妃说,几日不见,怪想您的,便让婢子上门邀夫人过府一叙。”
花九向来是别人对她客气,她便对人客气的,这婢女是个懂事的,她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便道,“那走吧。”
到了王府,花九却觉不对了,整个王府外松内紧,下人脸色惶恐。
花九一把拉着浣纱,就眼带厉色的问,“浣纱你还是先跟我说说,王妃邀我所谓何事?”
浣纱微微一笑,她不动神色地拂开花九,“自那日皇宫一别,王妃说数日不见,很是想念夫人而已,夫人多虑了。”
一听这话,花九便知,问不出什么来,索性她也不怕,再怎么着,也是那么多人看着她进的王妃,息子霄也是知道的,谁还敢对她动手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