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当真也听她的,一撩帘子,就进了马车,不再见她。
花九瞧着扬杨老太太那样子,半点不嫌弃的道,“老太太,怎么说,你是花芷的外祖母,我也得那么叫你一声不是?阿九今日前来,是真心实意地想为你做点什么,不若就给你买上个小院子,找个老实的丫头伺候着,安心养老可好?”
杨老太太愤怒地当即就又想吐花九一脸口水,转瞬她似乎想起什么,只那么看着花九,眼也不眨,半晌才道,“被以为我不知道,我杨家的今日,是你花氏一手陷害的,他日,我倒要瞧着你能落到哪步田地去。”
花九也不生气,她只跟逐月使了个眼色,“带杨家外祖母去找个清静的院子,看上了就买下来,找个丫头好生伺候着,不得怠慢了。”
“是,夫人。”逐月也不嫌杨老太太脏,她伸手一提老太太胳膊,当即便不容她反抗地拎着她就走。
“放开我,花氏你想干什么?”杨老太太大吵大闹,但也只挣扎了那么一下便安静了,最后她回头看着花九,脸上还新鲜的官奴印记带着血疤,她就朝花九诡异地笑了起来。
花九其实笃定杨老太太根本不会拒绝,好日子过惯了的人又怎会习惯一下清贫。
她到马车前,朝着马车里的花老夫人道了句,“祖母,今天气不错,走曲水琳琅湖那边绕一圈吧。”
随后,花九直接跟马夫吩咐了,虽是问老夫人的意见,但半点没有相商的意思。
她一进马车,果然,花老夫人的脸色很沉,“你都决定了,还问我这老太婆做什么!”
花九笑了下,仿若刚才马车上花老夫人朝她扔茶盏的不愉快压根没放心上一样,“像你说的,不管再怎么样,我也是姓花的,这血脉可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这事实让我几欲作呕!
剩下的这一句话,花九没说出来,她拿着了茶壶,亲自为花老夫人和吴
氏盛满茶水。
花老夫人哼了声,拿起茶盏,还是抿了口。
吴氏小心翼翼地缩在马车一角,最大程度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明显她感觉这一趟就不该听花老夫人的跟着一起出来。
一路半晌无话,小小的马车里,就只剩茗香悠悠。
马车行至曲水琳琅湖,离花府也不远了,花九遂提议道下车走走,也好欣赏一下这湖泊的艳丽风光,好歹日头不错,不特别晒人,暖洋洋的。
花老夫人本不愿,但花九下马车后,便遣了那马夫先行回府,老夫人若不下马车,便只能在那马车里干坐着。
花九站在马边,闲闲地看了吴氏一眼,吴氏一个激灵,咬了下唇,便开始劝慰花老夫人下马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