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擅自逃跑!”
息泱惨叫,痛的差点没晕死过去。
剑光一闪,有半截手臂碎成一坨一坨地飞了出去,“这是我孩儿的!”
息泱全身都开始抽搐,但他却根本连晕迷都做不到,息子霄每动一剑,行云就会上前,护住他心脉,再不济会刺激他身上一些穴位,让他清醒无比。
漫天飞溅的碎肉和血,洒落的到处都是,息泱另一只手臂没了。
“这是九儿的!”
他手腕再一动,息泱大腿断裂,“这是大哥的!”
“杀了我……让……我……死……”息泱脸上的神情扭曲的不像个人,他望着面色不改的息子霄还有漠然的花九,只恨不得顷刻就死去才安生。
然而,到这一步,他连死都成了奢求。
“哧”另一只腿给没了,地上已经被血给染红了一大团,浓郁的血腥味到处弥漫,即便有风吹来,也化不开,“这是息家人的。”
这当的息泱就跟个人彘差不多,除了脑袋还在,就只剩个残破不堪的身子,他连惨叫的资格都失去,行云不知道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唯有那种痛感清晰无比。
凤静倚靠在马边,他看着息子霄一剑一剑将息泱削成碎肉,没吭半句声,仿若息子霄这血淋淋的动作就和切菜是一个道理般,生于望族,比这残酷的刑罚他见的多了。
息泱是早该就杀了。
花九身子开始发冷,她知道有东西从她身体里流了出来,她将头埋进息子霄的脖颈里,闻着另她心安的味道,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息子霄身上血腥的杀气很重,他眼看着息泱双目死灰地看着他,最后给了一剑,砍了他脑袋,至此他站立之地,满是鲜血残肢碎肉,说是修罗场都不为过,而他一身血衣,软剑却滴血未沾,光亮干净的像是冰晶,他怀抱着的花九,身上同样有血迹,两人宛若从来都生长在地狱之中,未见任何光明。
他在黑暗中行走,她亦是,唯有彼此,才是对方光亮的信仰。
“九儿,我带你回家,”他摸了下花九的发,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很多很多个,长的像你,长的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