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媳,侄媳,你相信我,那天我一出昭洲,在路上就让杨屾那边慢点动手了,我骗他说你要一起到汉郡去,他心大,就等了下来,所以,息七才能逃出生天,侄媳,挟持我的那人,也是杨屾败露之后,恼羞成怒,就想用我来威胁你交出配方的……”
花九心中自有揣测,也知息泱说的也八九不离十,“那人是什么来历?”
“我不知道,好像是使银子雇的江湖中人,身手厉害,侄媳,你要多小心。”息泱似乎明白花九的顾忌,他也不上前,站的远远的道。
她其实并不清楚逐月的拳脚功夫如何,也就无从判断在坊间的时候,逐月到底有没有尽心,毕竟女子的心思,她见识的不少。
眼见花九不说话,息泱嗫嚅了下嘴唇,迟疑的道,“侄媳,侄媳,我身上那香?”
这些天,每到晚上大腿被花九割开的伤口就钻心的痒痛,只恨不得将那腿给砍了去,至于身上是否有香味散出来,他自己是闻不到的。
“哦?受不了了?”花九眼微眯,眉眼有笑。
息泱面色难看,不自觉地伸手抓了抓大腿,“是。”
“那么,想解也不是不可以,”花九理了下袖子滚边的皱褶,说的慢条斯理,“既然三伯都为杨屾做了那么多事,那么肯定也不介意帮你侄儿息七再做件事。”
闻言,息泱神情变幻不定,良久,他才阴沉着脸看着花九心有怨恨的道,“侄媳,
你这是想出尔反尔?”
“出尔反尔?那又如何?”息子霄才进院子就听见息泱这话,他缓步走近,视线先是在花九身上看了圈,见她没事,才落到息泱的身上,“对三伯,不用讲信。”
“息七你……”息泱腾地站起来,刻意隐起的怨毒这会再也忍不住,一双小圆的眼睛带着血丝,恶狠狠的,“你真是好的很,比你父亲出色多了。”
息子霄恍若未闻,到花九身边就拉起她的手,逐个指头的挨着捏了遍,“你可选择不接受。”
剩下的话,息子霄没说完,但谁都知道,如若息泱不接受,下场肯定很惨。
“我——接——受!”息泱一字一句咬着牙应道。
花九毫不怀疑如果他面前有把刀,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搏杀一番。
“去将杨屾,引到昭洲来,”息子霄狭长的凤眸掩着,但其中却有凌厉如冰刀的暗芒飘悠浮现,“如果他有备而来,那么,三伯,你便一起陪葬!”
话语森然,杀机浓郁,息泱知道,如果他不照做,息子霄肯定会立马就杀了他,眼也不带眨一下,跟他提血亲之情,根本就是白费而已。
“好,一言为定,不过,侄媳必须将我身上的香品之毒给解了。”息泱趁机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