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她再也不看逐月一眼,刚才她也不是故意针对,逐月已经表现地太明显不过了,从她唤行云的时候不声不响地进屋,也不先喊她一声夫人解释一下,走进来就要伸手碰触息子霄。
这已经,很将她没放在眼里了。
将息子霄送进客房,花九扶着点顺势让他躺下,才对准备出房间的行云道,“行云,公子看中你们四个,这也跟我看中春夏秋冬是一样的,但即便是春夏秋冬我也是会许给好人家为妻,觉不自个收了伺候你家公子,有些事,一码归一码,你们四个要记得了,我不想有朝一日你们辛苦追随了公子一场,却落不到一个好结果。”
花九的话说的委婉,但该说的她觉得自己已经说尽了,以行云的聪明,自然能听的出来,自此,她便不会再说第二次。
“是,夫人,小的知道了。”行云面色一整,他弯腰行礼了后,才退了出去为花九带上了门。
花九回头看了,睡着的某人一眼,也不知是该叹息还是无奈,她觉得自己该空了的时候,将这人的衣裳全部换成了僧袍来的好,省的她有天真成妒妇了。
她扒拉了一下腰上那手,半天都挣脱不了,最后只得脱了鞋子,跟着息子霄一起躺下。
结果才躺下,她就闻到息子霄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扯开了他的胸襟一看,果然又有新的伤口,堪堪结痂,她动了下身子离的远了点,免得睡着后不小心碰着了。
这一晚上,息子霄睡的很沉,花九也睡得很沉。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春生过来敲门,花九和息子霄一起被惊醒,起来后才知,凤静那边吐血了。
两人急急过去,只见凤静依然昏迷不醒,面如金纸中开始透出一丝死人才有的青白色,乌青的唇颜色倒浅淡了点,但却更令人担心了。
“没找大夫?”花九问。
“一般大夫没用,”息子霄伸手为凤静把了下脉,眉心就蹙拢成了川字,“流水去凤家,找大夫,算算
该到了。”
果然,卯时末,流水便挟着一白胡子的老头飞快的蹿进来,那老头还气喘吁吁的时候,一见床上生死不知的凤静立马就扑到了床边,捉着他的手把脉,一边还拨开他的眼珠子看了看。
随后,那老头对息子霄道,“息公子,麻烦你将我家公子翻个身,老夫要用金针渡气。”
显然,这人和息子霄也熟的,花九自发地退出了房间,跟着退出来的行云才对花九解释道,“那是凤家供奉的神医卜老先生,以前静大人的身体都是卜老先生调养的,要不然静大人在凤家早活不过弱冠了。”
随后跟出来的是流水,花九以前没注意,现在一见才发现他和行云是颇为相反的两个极端,如果说行云是长相普通地让人一眼看过就忘的那种,流水便是让人一眼就能记住他那双眼睛,他的眼白极少,黑色的眼仁比一般的人都来的大,细看了就会发现那眼仁竟像野兽一样是竖瞳,很是怪异,但在他那脸上又偏生和谐无比。
“夫人。”流水行了一礼,他早从行云口中得知这位夫人非同一般,而且得公子喜欢的,自然便能得他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