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脱了衣服就不燥了

宅门女儿香 阿姽姽 2570 字 2024-10-10

花九跟在息子霄身后,抬手看了看那红线,竟然还绑的死结,“我们不是早拜过堂了么?婚书上都是你和我的名字。”

“不,你和大哥拜的,不是我,所以,要补上。”息子霄一手拿着喜烛,一手牵着花九到正厅,将红烛插到高堂之上,然后和花九站好。

“一拜天地!”他居然自己就将司仪给充当了,喊完后,看了花九一眼,就慎重无比的弯腰拜了下去。

花九说不清心里有什么样的情绪在发酵,她记得息华月代替他和她拜堂的那天,他还是息先生,那天他腰身系的金元宝换成了红色了流苏,站在角落里,阴影覆盖的地方。

花九跟着拜了下去,既然他想要重新拜次堂,那有何不可。

三拜完毕,息子霄就让那喜烛一直燃着,然后才带花九回房间吃饭,从头至尾,那红线一直栓在两人手腕间,衣袖拂动间若隐若现,红若朱砂。

饭罢后,花九以为这事就完了,毕竟今天折腾了一天,先是花容,然后是段氏,又走了那么远的路过来,早便累了。

哪想,息子霄这时候开了那壶酒,就着唯二的两个酒杯,各自倒了一杯,然后往花九手里塞了一杯,拉着花九的手就道,“九儿,还有合卺酒。”

花九细眉眉梢终于挑动了一下,“一会该不会还要洞房吧?”

听闻这话,息子霄凤眼眯成狭长的弧度,那眼底的颜色深邃暗沉又有灼人皮肤的热度在酝酿,他拿酒杯的手与花九的手一穿而过,然后眼也不眨地看着花九将杯中的就一饮而尽才道,“自然,拜堂,合卺,洞房。”

那酒入喉,先是一瞬的冰凉,紧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灼烧温度,花九舔了下唇边的酒渍,素白的脸上顷刻就泛起了酡红,艳若桃花。

她酒量不好,很不好,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了,所以她一向只喝茶。

像这样小小的一杯,立马她就觉得脑子有点犯晕,但

也不是很严重,至少她面前的息子霄没出现两个身影。

“九儿,醉了?”息子霄眼见花九甩了甩头,就抱住她,带着往床边而去,花九酒量之小,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还好。”花九坐到床上,就缓过了一口气,只是开始觉得有点燥。

“既然如此,春宵苦短,还是不浪费。”

花九只听到息子霄在她耳边呢喃出了这句话,在不甚明亮的光中,她一眨眼,就已经被息子霄压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她扭了下身子,觉得被压的不太舒服,双颊的薄红越发浓郁,比涂抹的胭脂还诱人心神,“息七,起来……”

息子霄眸色越加的发暗,他啃咬了一下花九的唇尖,就道,“叫子霄,还有,不起来。”

脑子里有些昏呼呼,这会的花九很听话,“子霄……有点燥……你压住我……腿了……”

息子霄指尖都有些微颤,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些醉酒的花九柔软得像个贪恋主人宠爱的小猫,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用滚烫的小脸蹭了蹭他的掌心,乖顺得不得了,而且半点没觉难为情。

“九儿乖,脱了衣服,就不燥。”息子霄诱哄着,指尖一挑,就将花九衣衫脱个干净,只留湖绿的肚兜在身上初初挂着,他腿更是一挤,就嵌入花九的腿间,如她所愿,没压着她了。

当终于到这一刻的时候,息子霄反而不慌了,尽管他身体乃至血液都在叫嚣着占有身下的人,他的欲望也几乎胀痛难忍,但他面上,除了凤眼之中眼瞳之色深的不见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细细地看了花九全身,眸带暴风雨般的躁动,倾身俯下,夺取了她微翘的唇尖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