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咬咬牙,哆嗦着从怀里摸出另外的香品,然而还未等他将那香品嗅到鼻端,一直脚边踩上了他的手,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瓷瓶落入花九的手中,瞬间就灭了他逃跑的所有希望。
“花九!”花容几乎咬牙切齿,甚至他眼眸都激起骇人的血丝来,“即便你杀了我,你身上有玉氏配方的消息我也早传回了京城,你就等着被人分尸吧。”
息子霄脚下一用力,都能听到手指头被碾碎的声音。
尽管脸色痛的青白,花九就是一声不吭,他抬头看了息子霄一眼,就笑的阴狠,“原来你便是半玄,我期待着永和公主知道你身份那天,看你还能护着花九到几时,你们两个一定会比我死的更惨。”
花九面无表情,她眼底的眸色很深沉,“我们死的惨不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比我们两下场更凄惨,因为,花容,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相信我,我能做的出来……”
花九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抬手给花容灌下镯子里的香粉,“你不是想知道玉氏配方么?那你就亲自体验一下吧。”
花容想吐出来,息子霄只脚下在用力,他便痛的想惨叫,那嘴自然张的大大的。
“废了他四肢。”随后花九跟息子霄道。
息子霄也不亲自动手,他只脚尖一一在花容手腕脚踝处踩过,就有骨头被踩地稀烂粉碎的咯吱声,末了,他脚一踹,就将花容又踢回了那个房间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花九在一旁看着,突然她就看出一股优雅来,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即便是杀人,举手投足之间也充满一种从容不迫,硬是将这种血腥的事做的来赏心悦目。
花九站在门口,朝里看了包括混老大在内的六人,然后指着花容就道,“上了他,谁坚持到最后,我就让谁活命!”
这话一落,那六人皆一愣,相互看了看,就不怀好意地朝花容靠近,事实上,花容生来面容阴柔貌美,想让人升起邪念,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花氏阿九!你一定死的比我更惨……”花容脸色暴怒,他像是一匹困斗的野兽,毫无办法,但又很是不甘心,眼看着那几人接近,并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花九遥遥地站在门口,眉目浅淡如浓墨入水,顷刻就看不出暗影来,“你不是就准备那么对我么?这可是你自个准备的。”
息子霄脚步顿了一下,他还是上前,拉着花九堵住她的耳朵,就那么带着她往外走,虽然知道她并不怕看那种污秽的场面,但他还是不想她见的太多,即便要沾血腥,他也宁可自己为她沾染上。
出了那大门,花九才看到花容胁她来的是个深巷中的一进小院子,她看着巷子外面,就问道,“这是哪?”她竟从未来过。
“泥巴巷。”息子霄答道,他话音才落,就听得屋子里花容惨烈的嚎叫,夹杂着对花九的诅咒,还有一种怨毒又不甘的阴狠,一声又一声,不断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