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点头,杏仁眼眸弯弯地笑了下,“辛苦了,尚礼。”
话到这,尚礼朝四周看了下,见没外人才对花九小声的道,“东家,你小心点,要是其他人知道这桑园不仅能产桑蚕,还有香花,肯定会有眼红的。”
花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没事,我心里有数,你先搬着香花回去吧。”
尚礼连连应声,他今日过来也是带了好几个伙计,眼见天色不早,也不耽搁,赶紧就往城里走。
息子霄现身,眼见没旁人,他便大胆的从后面拥住花九,在她发髻轻吻了下才道,“完事了?”
“嗯,”花九也顺势将身子都靠进他怀里,再是舒心不过,“不过,就是可惜了你的桑园。”
“无碍,本来就是,巧取豪夺的。”息子霄虽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但身上的气息再是柔和不过,只差没就立马温柔成一滩冰水。
许是这话让花九想起什么,她咬了咬牙关,“便宜花容了,早晚让他吐出来。”
息子霄失笑,才舍这点东西就让她心疼了,“不这样,怎么套狼,别想花容了,多想为夫。”
花九没好气地拍了拍他揽在她腰身的手背,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天天看着,不厌烦?有什么好想的。”
息子霄也不答话,他只唇线弯了弯。
距离尚礼将香花运回暗香楼的第三日,出人意料的,竟是息大爷息烽一纸诉状,将息子霄告上了公堂,说那桑园是息子霄硬夺之物,原本那是太爷算入以前息府公中的东西。
梁起受了这案子,转头就微服到息府,找到花九,将府台大人的亲笔信笺给花九看了。
原是,府台大人亲自过问此案,要梁起速查速办,不得有误,梁起向花九告罪了一声,以示自己的立场为难。
花九看着那信笺最后的落款就沉默了,然后她朝梁起问道,“杨屾?不知梁大人可知此人底细?花氏并不记得自己何时得罪过这么一位府台大人。”
“这杨屾,说来也是个有本事的,他是京城杨家四品杨大人府上三子,早年便离家去了边漠,在那边听说出谋划策宰杀了好几个蛮人首领,于是回京后,便做了州郡府台,按理昭洲你这事,他不会注意到才对,可是现在却亲自过问,真是怪了。”梁起摸了摸胡须。
听闻这话,花九眸色一闪,“原来是杨家的,梁大人,我也不与您为难,该怎么办还就怎么办吧,花氏无怨言。”
有了花九这话,梁起自然就好办事了,他脸上有了丝笑意,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花氏也是个了得的,才能一点不输男儿,这事只要有她这句话,他两边都不得罪为最好。
“有夫人这话,下官就放心了,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夫人海涵一二。”梁起起身,拱手行了一礼。
花九侧身避开,脸上挂起客套的笑,“大人严重了,不过花氏还想多问一句,这桑园大人会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