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子霄……好疼……”哪想,他堪堪破开花瓣,还未到花蕊深处,花九咬着唇,有大颗滚烫的泪水落下,滴在息子霄手背,就将他心口给灼出血洞来。
他不动,吻去她的眼角的湿润,“乖,我不动。”
“你……出去……出去……”花九再也控制不住,她蜷缩起身子,在息子霄的身下,浑身瞬间冰凉,四肢并带轻微的抽搐。
有叹息莫名,息子霄躺下,一侧身,将花九抱在怀,拍了拍她的头,拉被锦被,将两人光裸的身子尽数盖住,“不哭,我不进去。”
那种突如其来的疼痛也就那么一瞬,在她感觉到他即将进入她身子之时,终究还是抵抗不了心底最深的恐惧,肚腹之间是无法忍受的撕裂的痛。
花九沉默,也就那么一会的失态,她便又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眼见花九似乎情绪平定,息子霄伸手将她扳过来,面对面交颈而卧,轻吻过她的眼眸才道,“睡吧。”
花九不吭声,她迟疑了一下,才动了一下身子,靠近息子霄,肌肤相贴,很温暖。
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花九柔顺青丝,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中,花九看不见的地方,息子霄很久都未闭眼,他就那么睁着狭长凤眼,尽管身下还有胀痛的欲望,但他仿若根本不放心上。
他不想强迫她,哪怕只有一次。
当日渐明的时候,息子霄从花九的颈下小心翼翼地抽出手,但他还未来得及起身,就听有浅显的梦呓从花九嘴里冒出,那素白的脸上还有痛苦挣扎之色。
他俯身倾耳,然后黑曜石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听到花九在断断续续的说——
“走开……别碰我……不要……碰我……”
心下剧烈的震荡,就有恐怖的怒意从他身上蔓延而出,像黑色的欲择人而噬的兽,想着昨晚花九最后很不正常的反应,他便明白定是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冰凉的指尖抚上那皱紧的眉心,有爱怜疼惜的温柔,“九儿……”
息子霄的这声呢喃还未完全出口,房门口猛然就响起春生拍门的声音,“姑娘,姑娘,快起来,太爷……太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