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女子嘴里呜呜的叫着,似乎还觉难耐的很,竟抓起手边一切棍状的东西就往自己的下体塞去,那下面是脏水横流,淫秽不堪,远远都能闻到一股腥臊之气。
徐娘子似乎觉得颇有尴尬之色,多嘴解释道,“她醒来后就闹腾,我就给她喝了杯茶,虽那茶味重,但平时其他姑娘也不会像她这样,这美人活生生就是淫荡娇女转世……”
息子霄将这场景尽入眼中,他听了徐娘子的解释,眉头就罕见皱起,下意识就想伸手去蒙住花九的眼睛,然而他将视线落在花九身上,便忡怔了。
白玉般的小脸似乎泛着柔和的暖光,那极淡的眸色之中的冰寒宛若万年不化,花九只站在那里,在息子霄的眼中,他便感到一种仿若她远在千里之外的错觉,明明她就在他一臂的距离,这刻,他却觉得她似乎从未就活在人世间,清淡的到处都没有她的存在痕迹。
花九自然知道这人就是于宣,事实上将于宣丢到青楼来,也是她的主意。
她不是一直喜欢勾引男人么?千方百计的用手段巴住男人来获得荣华,如果只是这样,花九不会这么对她,毕竟荣华富贵谁都爱,谁都想得,靠自己的努力也好,靠别人夺取也
罢,总归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于宣错便错在不该将注意打到她的头上,从第一次在菩禅院给她的下马威,到后来丫丫那次蛇毒事件的落井下石,最后再使计搭上息华薄,虽然这里面也有花九早便布下局的原因,但这一刻她的命运,是花九在让威逼小桃之时便已经设计好了的。
那么多次容忍她,没对她下死手,便是为了让她尽情的蹦跶,直到最后一刻以为自己想要东西就在触手可及的时候,再被狠狠的拉下来。
这就像是喂猪,你喂它极尽所能好吃的,容许它所有的放肆和任性,不过就是为了最后宰杀的这一瞬而已。
花九朝后面招招手,春生和夏长便拖着息晚晚上前,花九并不让两婢女靠近了,她便一把拉过息晚晚,侧身让她看清狗棚里的一切。
“……于宣……”息晚晚惊骇不已,脸色瞬间白的像个死人,她慌忙别过头捂着嘴巴,但这都不能止住心头充斥的恐惧。
“给我看好了。”花九依然是那般清浅的口气,她伸手掐着息晚晚的下巴,强迫她正视,那修长尖利的指尖一瞬就将她下巴掐出血丝来。
“知道为什么我没这么对你?”花九继续道,她靠近息晚晚,几乎是挨着她耳边低声道。
息晚晚不断摇头,那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裂,在见到于宣的下场之后,她似乎终于知道什么叫怕了。
然而花九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息晚晚闭眼,她就扒开她的眼皮,一字一句的道,“我给过你很多机会,是你将这所有的机会撇弃,独独选了一条死路,现在么?你是想像于宣那样还是想活?”
息晚晚哭了出来,堂堂息府八姑娘泣不成声,她将目光求助地看向息子霄,企图能得到他的援手。
但,息子霄根本不看她,从始至终,他的视线都在花九的身上,眼见花九做出这般狠毒的事,他竟还能翘起唇角,以示欣赏。
“我听说,这楼子里有那么一些人,专门喜欢将姑娘给趴光了吊在床前,然后全身都用绳子捆成大字形,然后拿涂满春药的鞭子抽那地方,越是见血,越是呻吟挣扎,他们就越兴奋,而且往往还是四五个男人玩弄一个姑娘,我估计像你这种本就带伤出血的会更受喜欢吧,到时候说不定还不止四五个男人,许是十来个一起上阵……”
花九的声音恍若女妖,低低的带着一些喑哑的沙磁,她是凑近息晚晚耳廓说的,这声音便直接蹿进人骨子里,连灵魂都能蛊惑了。
“别说了……求你……七嫂……我知道错了……”息晚晚终于啕嚎大哭出声,她几乎已经站立不稳了,抓着栅上的手都被戳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