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知道这般解释根本无用,但还是将自己该做的做到位,免得落人口实。
“谁准你随便许下人两成的利?息香是息府公中出的银子开的,你不经任何人商议,也不回禀太爷,就私自做主,这缺口就不该用盈利的银子来补。”息大爷一口就抓到花九解释中的不妥之处。
确实当时没跟任何息府的人说过这事,花九也不觉得在太爷曾说过将息香的事全权交由她打理后,她还要事无巨细的一一告知每个息家人。
她早也就明白,息大爷这是欲加之罪而已,又何患找不到借口。
所以,她只嘴角一勾,微翘的唇尖上有暖人的冬阳光点在跳跃,她嘭的将那账册当众扔了出去,“明人不说暗话,大伯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花氏阿九绝无二话。”
仿佛就是在等花九这句话,息大爷脸色隐着得逞的笑意,自从上次他背太爷训了一顿后,便一直隐忍至今,如今息香也开起来了,调香师父也算是有了,那么花九么,自然就不该在霸占着那个位置,特别还是在那个位置非常之值当银子的时候。
这才几天,息香的收入,已经堪堪超过了息府最大的绸庄每月赚取的银子,又怎能不惹人眼红,“从今天起,卸了息七媳妇对息香的掌管之权……”
息子霄堪堪赶到的时候,就听得息大爷这样下定轮,他喉咙一动,阻止的话溜到
唇边,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这个身份,不能为她开口说上哪怕半句有维护之意的话。
太爷不在,这息府里一向就是大爷息烽的威信最高。
息子霄到门口的时候,花九就看到了,她只淡淡一瞥,就移开了视线,然而心中的冷硬却越来越坚硬,最后形成包裹心脏跳动的寒冰,历经无数层的冰冻,就将一切都封存了起来。
果然呵,在这个世上,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自己而已,这她早便知道了的事实哪!
“还有桑园。”这当,息华薄加了一句。
只见听闻这话的息大爷儒雅的面色瞬间深沉了一下,就有一不做二不休的狠意露了那么一丝,“侄媳,你一寡居妇人,又没个人可以帮你操持,所以干脆趁着今天,将那桑园地契一并交出来吧。”
花九只冷笑了一声,杏仁眼眸之中全是嘲讽之意,“不好意思,大伯,不是我不交,实在是那地契一直是太爷帮着我在保管,您还是找太爷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