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便见几房的叔伯脸色更为难看了,最终还是息大爷回了花九的问题,“投塘自尽。”
花九第一反应便是这不可能,之前柳青青跟她说过,她是被人逼迫进府的,都还没达成目的,又怎会轻易的便了断了去,而且还是在和人欢爱之后,这明显不合常理。
“可有自尽的证据?”花九细眉皱起,看着息烽就问道。
“不用证据,”谁知,这问题确是息子霄回道,“私通,自尽,和云梳,一模一样。”
短短几个字,便如一道闪电划过花九的脑海,她心底翻起惊涛的骇浪,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难怪她刚才一进门,息华月便那般模样。
想来,她还小看了这息府的诡谲,云梳之死和柳青青之死,相隔这么多年,死法一样,但息家人竟还自欺欺人的在说是自尽。
她又想到息华月,那个性子温柔如水的男子,俊美如月,便早早成为鳏夫,而且深爱的妻还死的这般屈辱与不明不白。私心里,她便有些看不起息家这几房的叔伯长辈。
于是,花九从鼻腔中冷哼出声,小脸上有冷意,“大伯,打算如何?”
息大爷儒雅的眉宇见皱紧了,他沉吟了那么一瞬才斟酌的道,“柳氏是息七这房里的,息七如今不在,便自然是息七小媳妇做主,而且柳氏是昨晚死在芙蕖这佛堂的,所以侄媳你找人安葬了便是吧,也别节外生枝了。”
俨然,所有的人都不想管这事,如果可能他们更不想踏入这芙蕖小院一步,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更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说的便是这时候息府这几房的态度。
然,花九却是并不打算就此将这事给掩埋过去,“侄媳觉得,还是找仵作来验验的好,有个结论也好能这府里的人心。”
花九这般说,倒让息烽的脸色一变,他眸底便有薄怒,似为花九反驳他的意见感到恼怒,“你是想让息府丢进脸面,在昭洲城成为众家笑话么?”
“不,”花九义正言辞,“大伯,这芙蕖小院是侄媳给七郎祈福的地方,隔了这么多年死了两个人
,侄媳不安心哪。”
这话,让息大爷沉默了,当初不想花九出门,恨不得将她锁在息府的,他也是这想法,如今出现这等事,却是不好办了。
“封了吧,大哥。”说着话的是息五爷,他面色也颇为凝重,似乎很担心这样的事出在他五房一般。
息大爷考虑了一下,“那我明一早就去回禀太爷,侄媳,为息七祈福换个地方哪都可以。”
花九只拂了下衣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