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花九这话未问完,明明一个男子,却能发出女子的娇柔嗓音,还学的那么相似。
息先生自然是知道花九想问什么,他理了下刚才躺乱了的发梢,才轻描淡写地道,“学的。”
眼见花九还是那副颇为不信的神色,这次他顿了一下,然后轻捏了一下喉结,再次开口便已经是永和公主的声音,“学的。”
亲眼所见,即使花九觉得有点匪夷所思,她也不得不认清事实,然后便觉得息先生这技艺却是极为方便。
日后若想要装作谁,岂不是学一嗓子便是。
对于息先生,花九是早便知道作为迎亲的人,他是跟随在永和公主出嫁的队伍里,只是没想到她替公主出嫁昭洲之事这么快他便知道了。
“郡王妃、息家媳、张家妇,息家媳最赚。”片刻,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停了,息先生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么简洁的说话方式瞬间就让花九想起了息子霄,貌似息子霄说话也是一向言简意赅,杏仁眼眸微眯了一下,花九就对眼前的息先生生出些兴趣来。
“商人,自然选择最为赚钱的买卖,想必息家也是如此。”花九扬了扬小而尖的下颌回道。
这下,息先生却是不吭声了,他看着花九,第一次那眼色有兴许复杂的意味泄露了点点出来,“真嫁?息子霄?”
花九点点头,“自然。”
闻言,息先生抿了下唇,眼睑半掩,竟有一种眼线狭长的错觉般,“好。”
他这声好,却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意味,花九怔了一下,随后脱口而出道,“可否与我说说息子霄?”
听闻这话,息先生那白的不正常的脸上露出一丝颇为古怪的笑意,但很快又消失,眉心皱了一点,“不知道。”
当花九从哪房间推门出来的时候,一直站一边守门的婢女眼尖的发现花大姑娘的小脸上竟罕见的有一丝恼意,还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花九让那婢女领了自己到被拘禁起来的杨鉴仁和花芷那间房,还在窗外,就已经听到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其中还夹杂着花芷的歇斯底
里,偶有杨鉴仁的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