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他只顾着防着冯昔处理女鬼的事,忽视假扮新郎隐藏的后患。叶折瑾不怕余芊芊缠上他,但他怕季雪满知道这件事,若是谁到季雪满面前添油加醋嚼舌头根子,季雪满以为他是个滥情渣男该怎么办!
叶折瑾凝重思索,若不想被对方拿捏,就该当机立断、先发制人反过来拿捏!与其等外人在中间学话,不如自己先坦白,然后借口是不得已而为之、从头到尾都很憋屈、身心受到巨大伤害,需要老婆亲亲抱抱涩涩才能安抚好……
很好!就这么做!
叶折瑾嘴角疯狂上扬。
“仙君?叶仙君?”余芊芊接连唤他好几声。
叶折瑾回过神,歉然道:“抱歉,身体略有抱恙。”
余芊芊本来因为他的不理睬还有点恼,这一听立马不气了,抓住机会表现自己:“仙君可有大碍?不若小女子请城中神医为您诊治?”
“无需麻烦。”叶折瑾婉拒道,同时也在下逐客令:“可能是近日为女鬼之事东奔西走精神疲惫,在婚期之前静心修行两日便可,以更好应对当日变故。”
“哦,这样啊。”余芊芊听出他在赶自己走,虽有失望,但仍有眼力见儿地强颜欢笑:“既如此,小女子就不打扰仙君休养了。”
她起身行礼离开,在跨出房门时,美艳的一张脸顿时冷下来。
叶折瑾一个理由把后面几天来看望的机会都堵死了,余芊芊想,看来有必要在婚礼现场动点手脚了,即便女鬼要来,但若能拖延女鬼脚步,直到礼成,那她的目的便达成了。
她思来想去,决定顺路拐个弯儿,去找明显为她美色迷倒的冯昔。
冯昔恰好也在房中,正计划婚礼当天如何掉包叶折瑾的四象囊,换成空的。余芊芊上门来访时,他还着实高兴一把,心道这女人表面矜持,私底下却已按捺不住来勾搭他了。
他笑呵呵迎余芊芊进屋,都想好怎么拿乔了,可余芊芊接下来说的话让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道:“冯仙君,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虽说诸位实力高强,但有备无患,如果在家宅附近布置削弱或捕捉恶鬼的法阵陷阱之类的,会不会好一些?”
冯昔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好一个余家小姐,他原以为是为攀附他而来,没想到还是为叶折瑾的安全着想!
这可真是戳痛他卑弱的自尊心,冯昔刚要断言拒绝,但话到嘴边,忽又改了主意。
“布置防御法阵是吧?余小姐想得可太周到了!我们只想着去到女鬼老巢,却忽视了其中凶险。您这一说提醒我了,赶明儿我就在城主府里外布置法阵,您不必担心!”
冯昔满脸笑应下来,心里却在想,这可真是个大好机会!他可以借布置防御法阵之由,实则设下吸引恶鬼、增强恶鬼法力的邪阵,刚巧他前不久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相关记述,此等邪阵与常见的防御法阵外表和气息极为类似,他相信凭同门不超过金丹期的修为绝对发现不了。
余芊芊哪知自己成了工具人,还以为美人计使用成功,嫣然笑道:“那就麻烦冯仙君了。小女子还要回去准备婚典,暂且告辞。”
冯昔急着赶紧复习邪阵,也不在乎她用完就扔的敷衍态度,痛快道:“好,余小姐慢走。”
他一句都没挽留,余芊芊倒不自在了。等她从冯昔房里走出来时,还没来得及转身,身后房门便“啪”地合死。
余芊芊:“……”
这些男修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她长那么美,怎么都不知多欣赏两眼?
余芊芊郁结,都要对自身美貌产生怀疑。
送走余芊芊后,冯昔凭记忆快速默写下来邪阵阵法,又检查几遍确保没有疏漏后,洋洋得意出门去进行现场勘察。
还没出院子,他遇见潘桐,后者同他打招呼:“冯师弟是要去哪?”
冯昔没打算瞒,大大方方搬出余芊芊做借口:“受余小姐所托,我在城主府内外布置些防御女鬼的法阵,尽量将伤害降到最低。”
潘桐若有所思点点头,而后不吝赞赏道:“好呀,的确有必要!冯师弟,多劳你费心了!”
冯昔笑道:“没关系。我也知道我平时说话嘴上没个把门儿,但叶师弟毕竟是我们年纪最小的师弟,做师兄的还是要多关心他。”
“甚好,甚好!”潘桐最是欣慰同门手足能够互助互爱,把冯昔又夸了一顿后,转身直奔叶折瑾的房间。
一进门,他就高声道:“阿瑾,你猜你冯师兄干什么了?”
叶折瑾被他的大嗓门一惊,面露呆疑,心想能干什么?冯昔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