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恒见我担心,大手探进我的病号服里,在胸前的柔软上抓了一把,薄唇勾起一抹坏笑,“等你好了,让你亲自确认。”
都能说这么不正经的话了,肯定是痊愈了!
我羞得老脸通红,说他的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
白楚恒轻笑一声,手臂用力,将我向他怀里又拉了拉,低声问道,“如果有一天,我真跟胡五爷动起手来,你希望谁赢?”
我心底一慌,这话如果是胡五爷告诉我,我肯定觉得胡五爷是在胡闹,因为我有把握劝住胡五爷,让这件事情不会发生。但白楚恒告诉我,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我有一种马上要面对抉择的感觉。
“为什么会打起来?”我声音颤得厉害。他俩动手,这事我连想都不敢想!
白楚恒用手指抚平我紧皱的双眉,声音清冷道,“我只说如果,不用害怕,也许那一天不会来。”
“楚恒……”我想问他,他和胡五爷千年前究竟有什么过节,胡五爷也说自己离开白家,是因为跟白楚恒打了一架。而白楚恒为什么又会被赶出白家!这些话到了嗓子眼,我就说不出来了,我答应过再也不问的。
白楚恒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眸光一冷,“你见过墓里的碑文了?”
既然话是他提起来的,那我也不憋着了,我把方宇和方璐的事情讲了一遍,“来找你的路上,阴子濡也跟我讲了很多。”
白楚恒眉头蹙起来,眼底闪过一抹狠戾,“阴子濡!”
这个名字,白楚恒叫得颇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阴子濡一手提着果篮一手抱着鲜花,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他看到我跟白楚恒一起躺在床上,又听到白楚恒咬牙切齿的叫
他的名字,阴子濡没有表情的一张脸,眼角竟然抽动了两下,非常有礼貌的对我说了声打扰了,关上门就想走。
白楚恒岂会放过他,一阵风冲到病房门口,将阴子濡拽进了病房,接着关上病房的门。白楚恒半眯起阴沉的眼睛,看着阴子濡,“说吧,你想怎么死!”
阴子濡长得秀气,许是轮回转世活的太久了的关系,三十左右的人身上却透着一股老派文学者身上的儒雅之气,加上面瘫的一张脸,怎么看怎么像大学里中文系的老教授。
阴子濡不紧不慢的将鲜花和果篮放好,之后看向白楚恒,淡淡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阴子濡这句话说完,我看到白楚恒嘴角扯动了两下。
尼玛!阴子濡绝对是在挑战白楚恒的脾气!我无法想象,千年前,以阴子濡的性子是怎么跟白楚恒做朋友的!还不得天天被白楚恒当沙包打!
“你来做什么!”白楚恒阴沉着脸看着阴子濡,如果不是阴子濡身份特殊,估计白楚恒已经将阴子濡从病房里扔出去了,就跟扔胡五爷一样。
“噢。我有个消息带给你。”阴子濡讲道。
在白楚恒墓的山脚下,有一个村庄,在一夜之间,村庄里的人都死了,且都是被吸干了血死的,因死状特殊,政府封锁了消息。
“封锁了消息,你怎么能知道?”苏洛是军事大臣,贺斯博是政治左辅,总不能阴子濡也是一位国家大员吧!
“我是刑警。”阴子濡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