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看幅画都这么费劲了,白楚恒肯定不会告诉我,他为什么要画这些的。
“确定白楚恒有没有特殊癖好,其实挺简单。只要看他另外两幅画的是什么就可以了。”郞琪奸笑一下,向我递了个眼色。
我其实也蛮想知道三幅画都是什么的,我缠着白楚恒都给我看,结果白楚恒骂了我一句贪心,直接不理我了。
白家古墓下葬的地方叫白渭谷,在川省和云城的交接,我们所在的辽城是北方,而那里是南方,开车过去的话,需要两三天的时间。为了节省时间,苏洛叫了军用直升机过来,这么壕的做派直接把我惊到了。
郞琪也惊得瞪大眼睛,半晌才回过神来,对我说,有苏洛这样一个老公真方便。
下午的时候,我们就到了白渭谷周边的城镇,因为白渭谷是山里的一个山谷,直升机降不下去,只能把我们送到了最近的一个城镇。我们去吃个午饭的功夫,苏洛就已经把车搞定了。
我也不得不感慨一下,“有苏洛真方便!”
白楚恒听到我夸苏洛,抬眼扫了我一眼。
我立马黏过去,挽住白楚恒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胳膊上,“有我的楚恒大老公更方便,能上天能入地,比孙悟空还厉害!”
郞琪敲了敲盘子,“你妹的!我还在吃饭好不好,要吐了!”
我向着郞琪做了个鬼脸,说到孙悟空,我问白楚恒,是不是真的有孙悟空,毕竟阎王,黑白无常都是真的,孙悟空是不是也真的存在?
白楚恒敲了一下我的脑袋,问我脑子每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看白楚恒心情好,又提出要看另外两幅画。
白楚恒脸色一沉,告诉我想也别想!
苏洛找来的是军用越野,山路再难走都可以开起来的。我们吃过午饭就出发了,我明明想在车上睡一会儿的,可一路颠簸的就差把我从车里扔出去了。
郞琪连早上的饭都吐出来了,她本来就怀孕了,孕吐就够她受的了,这一路颠簸,折磨得她脸色煞白。苏洛心疼郞琪,并不敢开车太快,天色
刚见黑,苏洛就把车停在一个山村的入口,决定不走了。
郞琪已经吐得快缺水了,整个人有气无力,昏昏沉沉的。
我担心郞琪肚子里的孩子,苏洛更是着急,抱起郞琪就冲进了村子。
村里似是在搞什么庆典活动,中央的空地上,燃着火堆,火堆旁放着一个担架,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躺在担架上,一群村民围坐在火堆旁边,有一个头戴骨头面具,身上穿着各种鲜艳颜色布条的男人在乱蹦乱跳。男人腰上缠着铃铛,手里拿着一块人的琵琶骨,白骨周围也钻出小孔绑着一圈铃铛。
他一跳,身上的铃铛就叮当当的响着,嘴里还唱着什么,拉着长音,我根本听不懂。有些像黄永生的跳大绳,但又不完全一样。他一直围着躺在担架上的男人跳,像是在举行着某种仪式。
坐着的村民们也都神情敬畏,很尊重和相信中间唱跳的那个男人。
苏洛着急给郞琪找些水和吃的,可走了几家都是大门紧闭。
郞琪难受的紧闭着双眼,脸色惨白,我怕她身体吃不消,走到坐在最外围的一个老婆婆身旁,低声问,“婆婆,我朋友生病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您家方便吗?”
老婆婆听到我说话,脸色一沉,训斥道,“不要讲话,对神灵不敬!”
“他是神灵?”我指着中间乱蹦乱跳装神弄鬼的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