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早死他手里!”郞琪见劝不动我,给了我一张请神符,又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告诉我,要是有一天白楚恒失控想杀我,就用请神符请天兵天将来收了他,小瓷瓶里装了补气的药碗,都是郎飞留下来她舍不得吃的。
这么珍贵的东西,我实在不能收。推诿了半天,都要打起来了。最后我拿了一张请神符,小瓷瓶还给了郞琪。
最后郞琪又红着脸告诉我,双修不可以次数太多,必须确保自己阳气充沛才可以双修。
她跟我讲完这些,我才回过神来,“你不跟我一起了吗?”
郞琪红着脸看了看苏洛,声音小小的,“我跟苏洛去找王逸轩背后的高人。是为了救白楚恒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我心领神会。虽然苏洛好几次都差点要了我的命,但他都是为了白楚恒。说不恨是假的,但却也没恨到希望他不得好死。我本就看好郞琪和苏洛,他俩这一去,擦点小火花出来,再造个小孩,人生也就圆满了。
想到这,我猛地想起关于苏家的传言,心里有些为郞琪担忧。
出了国卿后苑。白楚恒大长腿走在前面,我闷闷不乐的跟在后面。他注意到我情绪不高,停下脚步侧身等我。
白楚恒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外披着一件呢子风衣,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看着我的眼神闪烁光泽。他这样随意的街角一站,已有不少逛街的少女驻足侧目。
我上前几步,宣誓主权一般把他的手从口袋中拉出来,十指相扣。走起路来,故意高高扬起。
我就是在炫耀这个帅哥是我的!
我的小动作惹得白楚恒微微一怔,继而浅笑着,反扣住我的手。
我心满意足的拽着他的手,一路呵呵傻笑,我竟爱他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坐上回辽城的火车,躺在软卧上,郞琪和苏洛的事情又爬上了心头,我心烦意乱的在上铺来回翻动。
“有心事?”
我探下头,白楚恒靠在下铺床头坐着,正微抬头看着我。我想了想问,“关于苏家的传言,是不是真的?”郞琪从小跟鬼长大,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喜欢的人,如果还早死,那她的命也太苦了。
白楚恒平整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我的目光冷了几分,“是。”
“所以苏洛活不过三十五?!”
“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永享富贵的代价就是一脉单传,且家族人活不过三十五。那永保肉体不灭,灵魂不死的代价又是什么?我问白楚恒,白楚恒却不说话了。
我总觉得他有太多的秘密在瞒着我了,这让我心里非常的不爽。自己郁闷了半宿也睡不着,干脆爬到下铺,和他钻到了一个被窝里。
白楚恒像是睡着了,被我弄醒,不满的半眯起眼睛。
“你永远留在阳世,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告诉我吧,情侣之间应该坦诚相待。”我做出一副真诚的模样,希望能打动他,哪怕让他再多说一点都是好的。
“坦诚相待?”白楚恒睁开眼,眼底闪烁熠熠光泽,大手不安分的探进我的胸前,狠狠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