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恒见贺斯博醒了,把我拉到一边,“他醒了,没你事了,跟我走。”
急救室的小护士听不下去,斜了白楚恒一眼,“什么叫醒了就没事了,这是回光返照懂不懂。你看不出来这位女士对这位先生很重要吗,这位先生需要求生的意志,这位女士不能走。都这种情况了,还分什么情敌,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白楚恒平白听了这么一长串的训,眉头一跳。我生怕他急了,当场把急救室的人都弄死,赶忙把他拉到一边,“我欠贺斯博一条命,就算是要我死,我也认。你要是能懂我的话,就这一会儿,让我一个人安静的待着。”
白楚恒薄唇轻抿,似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我追上推往手术室的病床。
护士见我回来,叹了口气,“救人最要紧,你说点什么吧,让他有求生的欲望。”
好好活着,不要死,这些话在这时候显得特别无力,但我能想到的却只有这些。我握着他的手,眼泪根本止不住,哽咽着说,“不……不要死……”
他的眼睛轻轻闭了一下,似是回应我。
手术室的门已经打开,我不能再跟进去了。看着他被推进去的样子,那扇门缓缓的关上,好像隔绝了生死。我一下子瘫在了地上,声嘶力竭的对着里面喊,“贺斯博,你给我活着出来!”
医院安静,我的声嘶力竭让整条走廊的人都在看我。二狗子蹲在我身边,把我的头按在他肩膀上,轻声安慰,“这不怪你,不怪你……”
白楚恒站在走廊看着我,阴郁的眼神,眼底略带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