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床上的玩偶就有三只,垂耳兔、小白兔和猫猫兔。床头柜上还摆放着一簇怒放的勿忘我。
阮青遥打开衣柜,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礼服,他以前从来没在程程身上见过的那种。居然还有各式花色的领带。
嘴巴不知不觉地嘟了起来,阮青遥有点不高兴。如果不是知道这是程程的卧室,他根本不敢相信。仿佛他从来没有了解过程程一样。
瘫坐在落地窗前的柔软懒人沙发中,阮青遥陷入了沉思。
听到楼下开门的动静,阮青遥瞬间回神,立刻跳出窗外逃跑。
没过多久,程舒就回到了卧室。
一进门他就停住,他的兔子被人动过了!
走之前毛毛都被他梳顺了的,现在垂耳兔头顶那朵粉毛乱了一半!
还有人坐了他的沙发!
程舒的目光一寸一寸扫描过卧室,突然顿住。
他精心照顾的勿忘我被人薅了两朵!
程舒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就噔噔噔下楼,把木质楼梯踩的嘎嘎响,怒气冲冲地去找保安。
正巧遇到保安们在吃饭闲聊。
保安队长拿着相片让底下的人记住新来的住户,免得把人家当外人驱逐。
阮青遥的影像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程舒眼里。
程舒:……
他好像知道是谁去过他卧室了。
程舒僵硬地转身往回走,都没注意到自己同手同脚。差点在台阶上摔了一下,才发觉自己一直在发呆走神。
嘴角洋溢着莫名的微笑。
回到卧室,忽忘我依旧开的灿烂。
程舒跌进懒人沙发里,把花瓶抱到怀里,揪一片花瓣念叨一声“好”,再揪一片念叨一声“不好”。
最后一片花瓣落在“好”字,程舒露出明媚的笑容。青遥来找自己会是一件好事。
可若对自己是好事,对青遥呢?
程舒又犹豫起来,揪起了勿忘我的叶子。
阮青遥还不知道,明暗双方已经发生了转变。程舒已经之前他悄悄到来,而他还不知道程舒已经知道。
次日五点,几乎一夜未眠的阮青遥挣扎着起床,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敬佩大爷大妈们,就喜欢早上五点的曦光。
舞剑的舞剑,打拳的打拳,还有做广播体操的,个个都精神十足。
阮青遥眼力好,记忆力好,一眼就发现了昨天坐在程舒左右两侧的俩大爷。
他乖巧微笑去和两位大爷问好,不动声色地套话。从大爷们口中见到了另一种程程。
爱琴棋书画,爱烹饪绣花,爱音乐舞蹈。热心爱笑,什么都喜欢尝试,几乎把他们老年社团都逛了个遍。
阮青遥心底充满了震惊。
程程从来没在这些方面表露过喜好呀?
一时间阮青遥倍感挫败,作为朋友他也太不称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