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面前不远处,则有一棵古树。
“这棵树不对。”钰萤上前一步,伸手抚摸那棵树道, “这棵树上面有极重的天冥石的气息。”
说罢, 钰萤抬手便是一掌。
在他挥掌之时,亓砚卿忽觉后面的汗毛炸了起来。
他来不及思索太多,直接唤出几根菌丝缠住钰萤的腰, 将钰萤拉了回来。
“唰唰唰”
伴随着几声异响, 亓砚卿就见钰萤原本所站之地, 正插着几根羽箭。
那羽箭上面所带来的气息与先前所见到的蛇矛是一样的。
思绪至此,亓砚卿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
虽是夏章前辈已经为他疗过伤,但是, 到现在他的伤口都还没有痊愈。
若是当真被这羽箭所伤的话, 怕是……
钰萤沉着一张脸, 越过那羽箭走进那古树当中。
见状,亓砚卿则是上前一步,弯腰看向那羽箭。
这羽箭和那蛇矛很是相似,就只有前端是天冥石制成,但就是这一小截所带给他的威压,要全超过先前所见过的天冥石。
此时,云龛行至亓砚卿身旁,单手将那羽箭提了起来。
与此同时,就见那已经进入古树的钰萤一脸不善地走了出来。
见此,亓砚卿咳嗽一声道:“可是发现什么东西了?”
“什么都没有。”钰萤咬牙道,“就连一丝真气波动都没有留下。”
此话一出,亓砚卿微微皱眉。
有些不对。
这里乃是先前阵法的阵眼,那些红斗篷想要设下传送阵的话,定是要在这里。
那为何会一点真气波动都没有?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说明这些家伙知道不是他们的对手,在对他们动手之时,就已经准备好后路了。
就是准备打不过他们的话,就直接逃走。
可是,要是这般的话,与先前红斗篷所说的就不符合了。
又或者说那红斗篷就只是一直在做戏?
但是,他们做戏就是为何?
想到这里,亓砚卿只觉自己有些头痛。
他伸手揉了一下额头,余光忽然瞥见倒在地上的苏九和苏里。
他双眸瞬间亮了一下。
先前他是真气被控,所以,不敢拿自己所有的真气去控制这苏九和苏里。
但是,此刻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他也无需在意真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