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又岁这样子,似乎是有什么想法。
“这水天树一共分为三个阶段,发芽、成长、成熟,现在兔子头顶的这个幼苗就处于发芽期。”又岁看向兔子道,“而想要让水天树进入成长期就需要吞噬其他的水天树的种子。”
又岁一脸理直气壮道:“在圣树当中,他们已经养死了很多的种子,但是,他们依旧不肯将这种子拿出来。”
听到这话,亓砚卿神情有些微妙地看向又岁道:“那你的意思,不会是……”
“是他们圣树的人自己找上门来的。”又岁一脸诚恳道,“他们找上门,所谓的也就只是天水树的种子,等兔子头顶这棵水天树成熟之后,给他们一颗种子就是了。”
亓砚卿:“……”
如此这般,好似有些不好。
思绪至此,亓砚卿看向手中的兔子,在对上兔子无辜的神情之后,于是抬眸看向又岁道:“你有什么办法?”
他能看出来兔子在发芽期的时候,整个兔子都很不舒服,他要尽快帮兔子渡过这个发芽期才是。
再说,那些圣树的人手里拿着一些不能发芽的种子也是无用。
“他们圣树的人本身就在盯着你们,不如你们直接去找他们算了。”说着,又岁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兴奋道,“这样也算是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你们正好也能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说到这里,又岁轻眯了一下眼睛道:“我和圣树的人打过交道,他们一般会将种子放在东麟阁,我手中有把钥匙,拿着钥匙要是你们就可以进入东麟阁。”
听到这话,亓砚卿眉头不禁皱了一下。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又岁这话有些奇怪。
又岁就好像很期待此事的发生一样。
而此时,又岁似乎也发觉了自己有些不对,伸手揉了揉鼻子道:“圣树当中有颗种子对我有益处,但是我问圣树要了很长时间,他们并不想把这种子给我。”
说到这里,又岁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道:“他们圣树的人当真是抠门到了极点,我想要的种子他们有很多,但是,就是不肯给我。”
此话一出,亓砚卿一时间不知该作何神情。
他真的没有想到又岁和圣树还有这般关系。
又岁低笑两声道:“我知道该怎么办。”
……
万林塔
远远就见一位红衣修士捂着肩膀狼狈逃窜,而他每跑两步都会回头看上两眼,似乎在担心有什么人追上来一般。
可还不等他跑远,就见一个身着金衣的蒙面人一路追了出来。
那金衣人直接落到那红衣修士的面前,将那红衣修士的路挡住道:“你要跑到哪里去!”
此话一出,那红衣修士十分愤怒道:“我并未得罪与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自是知晓你没有得罪我,但是,有一句话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让你手里有你不该有的东西呢!”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金衣人手持长剑,直接架到红衣修士的面前。
随后说道:“你现在就只能怪你自己倒霉。”
话音落下的瞬间,就见一道白色影子从红衣修士怀中跳了出来。
定睛看去,就见那白色影子是一只头上站着绿芽的兔子。
那兔子已经站不稳了,但还是试图挡在红衣修士的面前。
“你们两个还真是有意思,放心,你们两个都会死在我的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