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东西,当真可以吗?
不会死人的吗?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动作?
就算是修士的身体,这种动作也是不行的!
亓殊义正词严打算拒绝学习这话本。
但云泠同样,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他所说之话。
便将那话本所有的动作全部“融会贯通。
平日里,云泠不舍得让亓殊流一滴眼泪,可是,这次他却是任由亓殊怎么哭,都没有“半丝心疼”。
而且,还在十分认真学习着话本上的东西,就好像在学习什么秘籍一般。
在重复了不知多少遍之后,亓殊泪水氤氲地看着云泠。
云泠附身在亓殊嘴唇上落下一吻,似乎是在安抚。
.
竹林当中,就见两个老者似乎在争论着什么,而在他们身后的一张桌子上,一个黑衣少年正在自饮自斟。
也不知争了多久,那两个老者同时齐步行至桌前,坐了下来。
那黑衣少年看着两人笑道:“亓主簿,云主事,他们两人都是修士,在礼成之前又吃了辟谷丹,你们不用在意他们两人。”
听到这话,亓春和云忠两人同时皱了皱眉。
亓春随后说道:“我知道你们修士和正常人不一样,可是,这都一个月了,当真没有事情吗?”
听到这话,云忠眸中倒是闪过一丝得意道:“那当真是无事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吧!”
亓春看到云忠这副样子,就恨不得给云忠一脚,这云忠当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都把他们家小王爷拐走了,竟然还这般态度!
“好了,你就不要担心这些事情了,咱们现在可是在仙人山,若是真的有些的话,两位仙人肯定是会知道的。”云忠眼见亓春真的要生气,连忙继续道,“再说,小侯爷那么心疼小王爷,肯定不会出事的。”
听到这话,亓春唉声叹气道:“早知道这般,我就不在那合卺酒中下药了,因为小王爷和侯爷是修士的原因,我还特意下了常人三倍的药!”
话音落下的瞬间,云忠身子一僵道:“你下药了?”
“那合卺酒中本身就要……等一下,你什么意思?”
云忠咳嗽一声道:“我看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肯定不愿意做这种事情,我就下了药啊!”
亓春扭头看向云忠道:“你下了多少药?”
“咳……寻常人的五倍……”
乌寻:“……”
乌寻:“……?”
好家伙,这喝的是合卺酒,还是直接喝的药啊?
眼见两位老人家脸色都有些不好,乌寻伸手拍了拍两位老人家的肩膀道:“你们放心,我早就想到他们两个是新人,不会懂这种东西,我特意在他们房中放了一本话本!”
说着,乌寻从储存袋中取出一打话本道:“我买了好些话本,启蒙篇、入门篇、终究篇、到底篇、意想不到篇!放心,有我在,他们肯定都会学会的!”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位老人的目光同时放到话本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