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在这城中藏着,他们不一定能找到那修士,但是,这圣天祭他自是会出来的。
思绪至此,亓砚卿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云龛这圣天祭要何时举行?”
不知为何,他在进入这破宋的府邸当中,总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若是能快些离去的话,他还是希望能快些离去的。
“还有七日便是圣天祭了。”
闻言,亓砚卿微微颔首。
不过七日,还算不得长。
想到这里,亓砚卿转头看向那张床,有些狐疑地朝床的位置走了过去。
那破宋安排的房间好生奇怪,为何这房间当中会有这么多的锁链?
这些锁链的用处是什么?
心中如此之想,亓砚卿也行至到那床边。
他有些好奇地伸手摸向那锁链,可在摸到的瞬间,后背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这锁链好冷,就好像是万年寒冰制成的一般。
亓砚卿微微皱眉,行至另外一边摸向另外一个,而这锁链则是在发烫,那种并不会伤及身体,但却使人格外的不舒服。
见此,亓砚卿挨着摸向另外两个锁链,一个锁链一摸上去就会浑身发麻,而另外一个锁链一旦碰到,体内的真气就会被压制下去。
在将四个锁链全部摸了一遍后,亓砚卿才转眸看向一旁的云龛道:“这是何物?为何那破宋要在房间中放这个?”
他能听出破宋的意思是这房间是为他们特意准备的。
但他却不明白,破宋在这房间中放这么多锁链的意思何在。
这里是他们的房间,又不是刑堂。
见此,云龛上前一步拍了拍云龛的肩膀道:“我与破宋结识之时,他的头被人打伤。”
听到这话,亓砚卿虽然眸中尽是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这些时日遇到疯魔的人当真是越来越多了。
前有两面蛊和红煞仙姑,后有青纣和汀玄,这又遇见一个破宋。
他这运道当真是不好。
“无需在意他。”云龛道,“打坐便是。”
亓砚卿颔首,寻了一处软塌直接盘膝而坐。
而在他坐下的瞬间,只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顶着他,于是转身将那东西取了过来。
但当他看见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后,整张脸瞬间羞红。
那东西是白玉所制,其形状与那……几乎一模一样。
一时间,亓砚卿也不知该将东西放回去,还是将那东西扔掉。
而此刻,云龛的目光也落到了亓砚卿身上。
云龛眉头微皱,走到亓砚卿面前,将那东西从亓砚卿手中拿去,随后直接打开软榻旁的暗格扔了进去。
虽然云龛动作很快,但亓砚卿余光还是看到了,在那暗格当中密密麻麻全是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