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瞬,那种酸痛感更胜, 亓砚卿直接倒在那人怀中道:“云龛!”
闻言,云龛道:“揉完会好一些。”
听到这话,亓砚卿转身看向云龛。
他本以为云龛是要与他元神相交的双修之法, 可却不想云龛就只是想折腾他。
云龛在亓砚卿嘴角落下一吻道:“如此, 不好?”
此话一出,亓砚卿脸上浮现起一丝红晕道:“自然不是。”
在这种双修之法下,两人的关系便是亲密。
亓砚卿咳嗽两声,错开云龛的目光道:“过去多久了。”
“三日。”
“三日?”亓砚卿瞳孔瞬间放大,云龛竟是这般折腾了他三日, 怪不得他身子这般难受。
见亓砚卿如此, 云龛伸手将亓砚卿抱在怀中,将真气渡入亓砚卿体内。
在云龛真气所经之地,亓砚卿只觉那种酸痛感尽数褪去。
在那种酸痛感彻底消去之后,亓砚卿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云龛能用真气为他疗愈, 为何要用手?
思绪至此,亓砚卿抬眸看向云龛。
许是因为亓砚卿的目光太过于明显了,云龛皱眉道:“你神识当中的功法……”
“我知晓了。”亓砚卿伸手挡住云龛的嘴, “那功法上面所云并非全部要学。”
此话一出, 云龛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那功法上面明明说, 最好不要以真气疗愈, 而要用双手轻揉缓解。
他虽是不解,但砚卿既然不喜,那他以后便不再如此便是。
看到云龛如此,亓砚卿不禁在心中又骂了夏宿两句。
夏宿的传承并未给予他人,他们终有再见一日,等到那日,他定是要问问夏宿为何如此。
想到这里,亓砚卿轻吐了一口气道:“那我们便去那城中看上一看。”
闻言,云龛将一旁的法衣递到亓砚卿面前。
在两人将法衣换好之后,亓砚卿只觉自己脸颊有些发烫。
先前他心情大乱并未查看云龛的情况,如今这云龛将法衣换好之后,他这才发觉云龛的脖子到处都是他的咬痕。
而且,云龛竟也没有用真气疗愈的意思。
“云龛,你这脖子……”
亓砚卿眼见云龛要顶着这咬痕出去,才伸手将云龛拉了回来道。
“在这城中有这咬痕更正常。”云龛直接将亓砚卿抱在怀中道。
闻言,亓砚卿沉默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他都要忘了这里是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