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照西将两人带到一处院落前后,抬手敲了敲小院的门。
而就在京照西敲门不久,就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直接将门打开了。
在看到那人的瞬间,亓砚卿瞳孔瞬间放大道:“路老?”
只见那将门打开的老者正是路老,只不过,此刻,路老的心情好似并不是很好。
路老上下扫了京照西一眼道:“你这混小子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了,咱们两个的恩情……”
路老话音未落,直接被京照西推开。
京照西拉着亓砚卿的胳膊直接走进院落道:“小少爷,你跟着我来就是了。”
路老气的胡须都有些颤抖道:“这里可是我的家!”
看到这一幕,裴同年伸手拍了拍路老的肩膀道:“路老,您应该习惯了。”
在反客为主这方面,京照西是做得得心应手。
京照西一路将亓砚卿拉到一个小凉亭道:“小少爷,您就在这里歇息片刻。”
说罢,京照西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路老的裴同年道:“路老,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路老一摆手道:“截胡的事情你别想,上次水幻京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你不要以为有你兄长……”
“我也没有要截胡的意思。”京照西一脸坦诚道,“大家都是公平竞争,谁价钱高谁的不是吗?”
听到这话,路老有些诧异地看向京照西。
这话不像是京照西能说出来的啊!
“所以,我想要你手中的玉神令。”京照西理直气壮道,“你将玉神令交给我,我自然能与他们公平竞争了。”
此话一出,别说是路老,就连坐在其后面的亓砚卿都不禁瞠目结舌。
这样的公平,他还是第一次听闻。
路老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京照西,你这条命要是真的不想要的话,我可以帮帮你的。”
“路老,你我多年相识。”京照西一把抓住路老的手道,“您老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您真的忍心看着我进不去月华监吗?”
“是你自己和月华监的人结仇的,所以你才进不去那月华监。”路老瞥了京照西一眼道,“再说了,你去哪里与我何干?”
话音落下的同时,路老转身就要离开。
而就在路老转身的瞬间,京照西直接一把搂着路老的胳膊道:“路老,您难道对百花宴不感兴趣吗?您将玉神令给我,我就让您进入百花宴!”
闻言,路老转身道:“此话当真?”
“自是当真。”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裴同年凑到亓砚卿旁边道:“小少爷,他们在聊什么?”
听到这话,亓砚卿抬眸看向裴同年。
他心中也同样有此疑惑。
那京照西明明说要带他来买些符€€,不知为何就找到了路老的头上,还从路老手中索要了玉神令。
这玉神令难道和符€€有关?
还有那月华监和百花宴又是什么?
亓砚卿心中虽是疑惑,但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有些傲娇地撇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