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亓砚卿轻咳了一声。
他甚至从老师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看来那瑶生逃了那么多年,这顿打还是逃不了的。
“星瑾,你这些时日还是现在名古战场修行。”久璃双眼微眯道,“我会同那汀玄一起去寻秘境所在。”
说着,久璃侧眸看向床边的钰萤。
钰萤随即站起身道:“那我们便先行离去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钰萤也走到了久璃身边。
亓砚卿抬眸看向两人,如今这久璃与钰萤并肩站着,他这才发觉钰萤竟比老师高出小半个头。
久璃似乎察觉到亓砚卿的目光,双眼微微眯起道:“星瑾,我若是下次再见到你,你还是将自己弄得一身伤痕的话,那为师定是要好好教导一下你。”
说罢,久璃直接转身离去。
钰萤对着亓砚卿笑了笑,随后,跟随在久璃身后离开房间。
亓砚卿一脸无辜地看向两人的背影。
他就是看了看,什么话都没有说啊!
他何其无辜啊!
就在两人离去不久,就见云龛缓步走了进来。
云龛端起桌上的碗,坐到床边,拿起汤勺舀了一汤勺送到亓砚卿的嘴边。
亓砚卿也不好不喝,只得将那药咽入口中。
而在那药入口的瞬间,亓砚卿只觉苦涩的味道直冲他的头顶,他似乎被泡在药水当中一般。
他刚缓过神,就见第二勺也送到了他的嘴边。
见此,亓砚卿可怜兮兮地看向云龛道:“云龛,这药我一定要喝吗?”
这药他没少喝,但是,像这么苦的还是第一次喝到。
云龛道:“蛇缠藤虽是极毒之物,但是,将其炼制成药之后,对经脉受损是极好的。”
听到此话,亓砚卿微微颔首。
虽说老师向来任性,但是也极少做一些无用之事,他既然割了那汀玄的肉,自然是有用的。
云龛见亓砚卿如此道:“苦?”
闻言,亓砚卿颔首道:“是有些苦,但可以忍耐。”
若是此药对他无用,他不喝也便不喝了,但是,这药对他有用,他自然是要服用的。
听到此话,云龛将汤勺递到亓砚卿的面前。
亓砚卿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药水咽了下去。
在服用到第九口之时,亓砚卿只觉自己双眼有些模糊,便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云龛。
随即,就见云龛伸手擦过他的眼角。
直到此时,亓砚卿这才发觉,他双眼模糊是因为已经被泪水浸满了。
意识到这点后,亓砚卿脸颊发烫直接垂眸看向被子。
这星坠当真是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