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见一双手伸了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腰,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他直接落到了地上。
亓砚卿抬眸看向同云龛说话,就见云龛原本无波的双眸当中染上了一丝怒气。
云龛现在似乎很生气。
意识到这点后,亓砚卿伸手抓住云龛的胳膊道:“莫恼,我也不是故意的。”
云龛不语,只是伸手摸向亓砚卿的脖子。
在云龛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时,他这时才觉得脖子传来一阵刺痛。
该死,定是因为那双手的缘故。
若是不受伤的话,他还可以说自己未出什么大事,这如此明显的伤痕,让他如何狡辩?
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云龛伸手在亓砚卿额头上轻敲了一下,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罐,为亓砚卿涂药。
那冰凉的指尖上带着温热的药膏,使得亓砚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药膏他也是认识的,这种药膏效用很好,但是极为冰凉,若是想舒服一些的话,则是需要以真气渡入其中将其温热一下。
想到这里,亓砚卿眨了眨眼睛。
即便云龛生他的气了,但是,在这方面还是格外的细心。
直到云龛涂好药将药罐收回去后,亓砚卿这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件事。
他若是记得不错的话,这宫殿当中还有一个盔甲人来着。
先前那盔甲人几乎是一刻不停地缠着他们,怎么这时候竟会放他们这么长时间的安宁?
正在这时,亓砚卿便听到一阵异响传来。
他转眸看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就见在不远处那盔甲人的半身已经陷入墙面,他此时正在不断地挣扎,想要从墙面中挣扎出来。
见此,亓砚卿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云龛。
云龛与人动手向来不会如此,今日这应当是动了极大的怒气才会如此。
这怒气应当是他惹来的。
意识到这点后,亓砚卿咳嗽两声,伸手抓住云龛的手道:“云龛,莫恼,我当真不是故意的。”
云龛垂眸看向亓砚卿道:“你太大意了。”
闻言,亓砚卿微微颔首。
云龛这话说得不错,他的确是太大意,若不是云龛就在外面,而且时刻留意棺椁的话,他怕是要被困死在棺椁当中了。
亓砚卿咳嗽一声,将他刚才所看见的一切告知云龛,随即说道:“我觉得有些不对,那盔甲人的怨气实在是太重了。”
而且,更令他奇怪的是,那掐他脖子的手从什么地方来的。
那盔甲人一直与云龛纠缠在一起,压根没有时间对他动手啊!
思绪至此,亓砚卿抬头看向棺椁上面悬挂的女尸,难道是这些女尸动的手吗?
正在这时,就听哐当一声。
亓砚卿转身看向那声音传来之地,只见那盔甲人已经从墙里钻了出来,而此刻这盔甲人身上则是传来一种很是危险的感觉。
他记得那棺椁上面的刻画说过,一旦脱离棺椁的镇压,这盔甲人被镇压的真气会逐渐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