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小二将两人引到三楼,靠窗而坐。
此窗口正好对上对面一处高楼,那高楼其外也是打满禁制,透着一股很是危险之感。
在亓砚卿看向那高楼之时,小二已将两盏不夜侯送上。
亓砚卿缓过神,抿了一口。
口感虽然有些苦涩,但却有些回甘。
而在下口的瞬间,他便感觉丹田似乎涌入一股暖流。
这的确是好茶。
而那小二在将不夜侯送上之后,便站在门外,似乎随时在等他们呼唤。
见此,亓砚卿看向云龛道:“师兄,那对面高楼是何处?”
他与仙尊独处之时,一般唤仙尊为仙尊,可这出门在外,他便还是唤师兄,也省去许多麻烦。
云龛抬眸道:“通天楼。”
听到这话,亓砚卿眨了眨眼睛道:“那处便是通天楼?”
那看来,仙尊将他带到此处,当真是故意而为之了。
而那小二也当真是机灵的。
仙尊就说了要歇脚,便将他们带到此处,方便盯着那通天楼。
云龛颔首,随即说道:“我幼年之时,曾到过此地修行,当时修为太弱,招惹了敌人,便躲于此楼当中。对于此楼,有所了解。”
听到这话,亓砚卿轻笑一声,看向云龛。
他幼年时,总喜欢在溪水里抓鱼,上树逗鸟雀,哪里知晓修行是什么。
后来去了天缘山之后,也因为实力不济,多半时间都被困在宗中,对他来说,出来历练倒是罕见之事。
如今能听闻仙尊幼年之时历练之事,倒是颇为有趣。
他也从未想过,像仙尊这般的人,竟也会被人追赶,狼狈逃与楼中。
与此同时,被亓砚卿塞在怀中的兔子,悄悄探出一个头,见两人一人言说,一人倾听,未将他放在心上,便悄悄爬了出来。
那不夜侯蕴含真气无数,这两人若是不在意的话,那不如就让他来代饮吧!
想到这里,兔子伸出两个爪子扒住桌子的边,小心翼翼地朝桌子上爬。
就在他要爬到桌子上面之时,忽地察觉背后有一双目光在盯着他。
兔子僵着脖子转过头,就见到亓砚卿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见此,兔子松开扒着桌子的爪子,直接瘫在亓砚卿身旁。
这两个家伙明明在说话,为什么会看到他?
见兔子这般,亓砚卿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兔子动作小心,他心思又全在仙尊身上,确实没有看到这兔子的动作。
但是,那兔子头顶上还顶着一朵小蓝花。
那兔子还在小心翼翼往上爬时,那小蓝花都已经要伸到他的盏中了,这如何能不引人注意?
而此刻,瘫在一边的兔子好像想明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