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仙尊便准备前去北域。
他原先想以人身跟着仙尊,但那云客真君非要说他长相过于耀眼,容易生出是非。
他倒是自己也看过铜镜,他如今这容貌与先前有七成像,而现在的他,的确是比先前更加耀眼。
想来是因为他步入金丹,体内再无杂物所致。
他虽有辩解之意,但一想起,他们此次出行,为的便是找出那魂殿的余孽,便只好变回了蘑菇。
而他脚下这兔子,乃是木形珠的守护兽,如今也是他的守护兽。
他们要离开万花秘境之时,仙尊同他说,那木形珠虽认他为主,进入他的丹田。
但他并未认可这契约,所以,才无法控制这兔子。
于是,便让他在这木形珠上滴上一滴精血。
随即,他便感觉自己与这兔子有了若有若无的联系,这兔子便缩小身形,与他们一同离开的万花秘境。
此次前去北域,这兔子说什么都要来,所以,他们才会如此。
而每次他想落到仙尊肩膀上时,这兔子就吱吱吱叫个没完,非要将他抱在怀里。
于是,他就只能退而求次,趴在这兔子的头顶。
思绪至此,亓砚卿伸出一根菌丝缠住云龛的手腕。
云龛觉察,垂眸看向亓砚卿。
星瑾如此委屈,倒是让人心生怜惜。
想着,云龛伸手扶向亓砚卿的菌盖。
与此同时,一阵破空声从其身后响起。
见此,亓砚卿连忙落到云龛怀中,只露一根菌丝看向外面。
只见他们身后一艘灵船飞速行来,随即在他们前方停下。
白鹳见此,直接停在了灵船面前。
半晌,便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灵船上传了出来:“小弟从后面观其身影是道兄,但不敢相认,如今这么一看,竟真是道兄。”
这声音?是东离易!
亓砚卿看向灵船,只见一个身影正站在船舱之上,冲着他们拱了拱手。
而那身影的确是东离易。
东离易笑道:“这白鹳速度虽快,但不可日夜兼行,不如就请道兄上船,与我等同行?”
闻言,云龛起身回礼道:“多谢。”
话音落下,云龛脚尖一点,直接落到船舱之上。
那白鹳见此,也并未折返,而是扇动翅膀也来到船舱之上。
那白鹳后背宽敞可乘坐两三人,但如今,落到这船舱之上,倒是显得很是娇小。
见此,东离易不禁笑道:“这白鹳好生有灵气,道兄当真是好运气,选了这么一个白鹳。”
这白鹳想来傲气,被人乘坐已是不错,寻常,这白鹳总是无缘无故生了修士的气,半路折返也是常态。
可不想,这么一只白鹳竟愿意守在其修士身旁,当真是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