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白雾雾障,一个通体莹润似雪的女性雕像正在徐徐纳入案台上来自人间四面八方的信奉之力。

这尊雕像面部柔和, 眼睛垂着,留有一条缝隙,她已经有了五成神力, 很快就会拥有意识了!

玉帝似乎看到她的眼球稍微动了一下。

他看着雕像, 眼神里充满了焦急期待。伸出手想要触碰,却猛然反应过来,他被苏见深耍了!

这里压根没有被厉春风找到!

“岂有此理!”

玉帝受了些轻伤, 一发怒,牵扯到心口微痛。

他感觉到强悍的冥阴之气紧随其后, 苏见深和司栖尘出好奇盯着雕像看。

“是她!”苏见深一眼看到神案上吸收供奉之力的女性雕像, 稍微惊讶。

司栖尘看了一眼,随即想起来了。

“这不是我和你第一次联手收伏母虫和畸形人时候, 那个假的归墟教总据点供奉的高大女雕像吗?”他一边回忆一边说了出来。

最明显的特征, 就是这女像头上戴着的鸢尾花。

苏见深:“”

“你说什么?”苏见深诧异回头看着司栖尘。

那天他碰到的大帅鬼,有着在厕所吃巧克力癖好的……是司栖尘?

“你?!”

司栖尘的注意力都在玉帝身上, 不知道玉帝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紧张这女像, 完全没察觉自己说漏嘴, 更是没注意到苏见深的表情。

“玉帝,归墟教供奉这女像, 是你的意思?”看这情况, 归墟教头子苏盛海这么多年不断设阵法吸收富豪运势,是为了供奉这个女像。

这女人是谁?会让玉帝这般在意?

苏见深心情有点不淡定, 他冷飕飕盯着司栖尘, 默默跟阎王通联:“为什么大帝和我一起打败虫母, 可我却以为他是另一只鬼。”

他没有用问句。

他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阎王并没有听出来苏见深是什么情绪,老实巴交如实禀告:“是这样的,帝后。大帝他是为了私访各地方便公正,除了指定神官,任何生灵见到他第二次都会把他当成陌生脸。”

“哦?”苏见深呵呵一笑,他脑袋好像被打通了,“我就说,地府怎么会有那么多帅炸裂还实力雄厚到可怕的鬼。怕不是我遇到那几只鬼,都是大帝他老人家吧!”

阎王憨厚老实,“可不是么!大帝为了讨您欢心,尝试各种性格和您接触。就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大帝他直接上手……咳咳咳!”

阎王突然想到这不是跟判官聊八卦呢,收起一颗磕糖的心,他一个属下怎么好聊得这么上头,这么开心。

他即时收声,不敢再欢乐。

苏见深明白了,咬着牙和阎王断了通联。

还以为大帝性冷淡,对他没兴趣。

原来这家伙第一次和他见面就霸道总裁硬揩油!

你说这个酆都大帝……真是玩得一手好套路哈!

当初那个来算姻缘的鬼也是他吧!翻车后换个人设又来找他,还去找月老演个戏,说什么,让月老把他和那个男鬼的姻缘给拆了?